“差不多……差不多不就行了?”
孟思源在旁边看着老伙计吃瘪,忍不住想笑,但又怕引火烧身,只能憋着。
他心里暗自庆幸,幸亏自己刚才没多嘴。
不然这会儿被亲闺女拷问老婆尺码的人,指不定就是他了。
娄晓娥看着白敬亭那副窘样,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“行了行了,若雪你也少说两句,白叔叔这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“不过若雪说得对,这洋鞋的尺码确实讲究。”
“要是拿回去小了挤脚,大了掉跟,婶婶穿着不舒服,肯定得埋怨您。”
“到时候好事变坏事,您还得落埋怨,多不划算啊。”
“听我的,过两天货齐了,让婶婶自己来挑,保准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。”
白敬亭顺坡下驴,赶紧摆手,也不敢再犟了:
“行行行!听你们的!
你们是行家,你们说了算!”
“真是什么都懂,比我都懂!”
“过两天让她自己来,省得回去说我买的东西不对心思!”
虽然嘴上认了怂,但他那眼神还在往箱子里瞟,显然是“贼心不死”。
娄振华一直在旁边看着表,听他们扯皮扯得差不多了,这时候才开口。
“好了好了,过两天再来挑,多大点事儿,值得在这儿费这么半天口水。”
“正事要紧。”
他脸色一肃,目光扫过全场:
“晓娥说得对,那边的货不能留过夜,夜长梦多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去安排人和车,这才是咱们现在的头等大事。”
“货在手里,什么时候分不行?”
“要是出了岔子,别说赠品了,咱们这几个老家伙连同你们几个丫头,都得去篱笆大院里啃窝窝头!”
这话一出,刚才那股子讨价还价的轻松劲儿,瞬间被现实的风险给冲散了。
白敬亭和孟思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都是经历过风浪的人,知道轻重缓急。
娄振华见镇住了场子,心里稍稍满意。
他转过头,看着正准备收拾账本的娄晓娥,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笑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商人的狡黠,还有几分作为父亲要找回场子的得意。
“晓娥啊。”
娄晓娥正要把那写着欠条的本子合上,听到这一声唤,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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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头,警惕地看着自家老爹。
“爹,又怎么了?”
“您不会是反悔了,想把那欠条给撕了吧?”
娄振华一脸大义凛然,摆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