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见没,我爹那个没出息样,刚才还骂我胳膊肘往外拐呢。”
孟婉晴也是掩嘴轻笑:
“我爹也是,平日里总说要清心寡欲,这会儿我看他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。”
半个小时,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三个老头子额头上都冒了汗,眼睛都挑花了。
每块表拿起来都舍不得放下,放下了又觉得手里这块不如刚才那块。
桌子上被他们摆得乱七八糟,跟遭了贼似的。
白敬亭手里攥着三块,左手手腕上戴了两块,还在那儿盯着孟思源手里的一块嘀咕。
娄振华也是,大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是塞了几块备选的,手里还在不停地摩挲着一块黑盘的。
娄晓娥抬起手腕,看了看手表,眉头微微一蹙。
再这么磨叽下去,晚上的正事儿还办不办了?
她清了清嗓子,提高了嗓门。
“爹,白叔,孟叔。”
没反应。
三个老头子还在那儿沉浸式选表。
娄晓娥无奈地摇摇头,走上前去,大声道:
“爹!您快点挑!
我们这边还有事儿呢!”
“再说了,您不是还得回去安排人手吗?
这都什么时候了,万一误了晚上的大事,怎么办?”
娄振华这才如梦初醒,看了看手表,脸色一变。
确实,光顾着过瘾了,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。
但他嘴上还是不肯服软,瞪了娄晓娥一眼。
“你这丫头,催什么催啊!”
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那是随便能定的吗?”
“当然是要挑最好的了!
这叫精挑细选,你懂不懂?”
娄晓娥翻了个白眼,她也不跟老爹争辩,只是双臂抱在胸前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
“行,您要挑最好的,我不拦着。”
“但我可得把丑话说是前头。”
她伸出手指,在那堆被挑出来的表中划拉了一下。
“这些,我们可是分了档次的。”
“咱们之前说的那个一百二十美金,那是普通款的价。”
“你们现在挑出来的这些,特别是带金边的,带钻的,还有特殊机芯的。”
“那可都是我们要拿来做精品生意的尖货。”
说到这儿,娄晓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这价格嘛,自然也就不是之前的那个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