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娄,你当我不识货啊?”
“这是正儿八经的劳力士吧?”
“这玩意儿现在国内根本见不着!友谊商店都不一定有!”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孟思源也走了过来,仔细端详了一番,沉声道:
“老娄,这东西可不简单。
这成色,崭新的,没下过水。”
“你最近不是也没去港岛吗?
哪来的路子?”
看着两个老朋友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娄振华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端起茶碗,浅浅地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说道:
“嗨,什么路子不路子的。”
“我哪有这本事啊。”
“这是我家晓娥,那是孝顺,非要送给我。”
“说什么我帮她办事辛苦了,这就是点辛苦费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要的,你也知道,我都这把年纪了,戴这么好的表干什么?太招摇!”
“可这孩子非得给,我不收她还不乐意,跟我急眼。”
“这不,为了不让孩子为难,我才勉为其难戴上的。”
听听!
听听这是人话吗?
勉为其难?
白敬亭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心里那叫一个酸啊。
他家那个死丫头,整天就知道跟他要钱,别说送表了,连双袜子都没给他买过!
白敬亭酸溜溜地说道:
“你就吹吧!”
“晓娥那丫头能有这本事?
她上哪儿弄这洋落儿去?”
孟思源倒是反应快,他想起了什么,神色一动。
“老娄,你是说……这表,是那小子弄来的?”
娄振华笑而不语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这下,两人眼里的情绪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只是羡慕嫉妒恨,那现在就是震惊和深思了。
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弄来这种硬通货,那个年轻人的能量,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白敬亭也不闹了,他凑近了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:
“老娄,这表……还有吗?”
他是真喜欢。
男人嘛,至死是少年,不管多大岁数,对这种精密机械总是没有抵抗力。
更何况,这不仅仅是表,这是身份的象征,是在这群老哥们面前吹牛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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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振华放下茶碗,看了看白敬亭,又看了看孟思源。
“有。”
这一个字,如同天籁。
孟思源追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