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块圆的,迫不及待地就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崭新的皮质表带还有点硬,他扣了半天,阿福赶紧上前帮忙。
戴好之后,娄振华抬起手腕,左看看,右看看,那表盘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把他那张脸都映衬得容光焕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玩意儿,戴出去,往白敬亭和孟思源那两个老东西面前一晃,不得把他们给羡慕死?
娄晓娥看着她爹那副得了宝贝就忘了形的模样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但更多的,是踏实。
爹高兴了,这事就好办了。
娄晓娥走上前嘱咐道:
“爹,这事儿您先别跟我妈说。”
“等我们把鼓楼那边的货都转移过来,把店里都布置好了,开业前,我肯定会提前叫她和白伯母、孟伯母她们过来挑的。”
“到时候,让她们第一个挑,保证让她们高高兴兴的。”
娄振华一听,点了点头。
这闺女,现在办事是越来越有章法了,知道分寸,也知道怎么笼络人心。
他心里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林卫东,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能把自己的宝贝闺女调教成这样,这小子,不简单啊。
娄晓娥继续说道:
“还有。”
“您叫的人,手脚一定要干净,嘴巴一定要严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,时间。”
“必须得晚上十点之后再过来搬东西。”
娄振华眉头一挑:
“为什么?”
娄晓娥语气有些迟疑:
“他……他那边的人,晚上还会过来送东西。”
“您找的那些人,跟他们不是一路的,万一碰上了,说不清楚,打起来就不好了。”
娄振华是什么人,一听这话就明白了。
那个林卫东,背后绝对不止一股势力。
自己找的,是京城地面上混饭吃的老关系,讲究个和气生财。
而林卫东那边的人,听闺女的描述,那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。
这两拨人,确实不能碰上。
娄振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事不用你操心,阿福会去安排好的,保证出不了岔子。”
他把另一块方盘手表放进自己呢子大衣的内兜里,对着娄晓娥说道:
“行了,这儿没我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