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娄小姐亲手开的条子,您过目。”
林卫东接过来,就着屋里透出的灯光扫了一眼。
字迹挺漂亮,就是有点抖,看来小丫头吓得不轻,上面还有红指印,错不了。
“嗯,不错。”
他点了点头,把条子揣进兜里,转身进了屋。
很快,林卫东又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。
他直接把信封扔给了赵东来。
“点点。”
赵东来接住信封,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沓崭新的大黑拾。
他也没客气,就着灯光,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。
这钱必须得当面点清,不是信不过林爷,是规矩。
一趟三十,七辆车,那就是二百一。
信封里,不多不少,正好二十一张大黑拾。
“林爷,数对。”
赵东来把钱重新装好,揣进最贴身的口袋里,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地。
林卫东从兜里又摸出一包烟,扔给他。
“拿着,给兄弟们分分,去去乏。”
赵东来接住烟,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谢林爷赏!”
这烟不值几个钱,但这是林爷的态度,是体面。
林卫东摆了摆手,直接下了命令。
“行了,别耽搁了。”
“趁热打铁,去拉第二趟。”
“还是老规矩,送到地方,拿条子,回来领钱。”
赵东来一听,浑身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得嘞!”
他一躬身,转身大步地出了院子。
看着赵东来消失在门口,林卫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
用这帮人,就是省心。
给钱,办事,不磨叽,不废话。
……
胡同口,王大锤几个人正冻得原地跺脚。
看见赵东来出来,一个个眼睛都亮了。
“大哥,怎么样?”
赵东来也不说话,从怀里掏出那个装钱的信封,在他们面前晃了晃。
然后又拿出那包“牡丹”,一人了一根。
“林爷给的,都精神点!”
几个汉子看着那厚实的信封,再闻着手里的香烟味,一个个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我的亲娘!真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