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雪,你也别怪妈心急。”
“这东西,你穿着也就是给那些不懂行的小丫头片子看看。”
“或者是给那个谁看。”
提到那个谁,白太太的眼神闪了闪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育道。
“但妈不一样。”
“妈拿这东西,是有大用的。”
白若雪愣了一下,有些懵懂。
“大用?啥大用?”
“难道您还能穿着这袜子去买菜啊?”
白太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伸手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。
“榆木脑袋!”
“买什么菜?”
“这东西,那是关起门来,给自己家男人看的!”
这话一出,就连旁边正在跟孟婉晴拉扯的孟太太,动作都停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红晕。
白太太也是豁出去了,这会儿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,索性就给这几个丫头上上课。
她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几分追忆,又有几分现实的算计。
“你们这帮丫头还年轻,不懂。”
“男人到了那个岁数,什么没见过?什么没玩过?”
“家里头要是没点新鲜感,那心就要野了。”
“虽然你爹这些年看着挺安分,但外头的狂蜂浪蝶可不少。”
“尤其是现在这世道,虽然不比以前了,但有些东西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
“妈要是能在屋里稍微拾掇拾掇,给他点不一样的看头,那就是把他拴在家里的绳子。”
“这叫御夫术,懂不懂?”
白若雪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还真没想那么深。
她穿这个,纯粹就是觉得好看,觉得林卫东那个色痞也喜欢看。
谭雅丽在那边听得也是连连点头。
她看着还在死死捂着腿的娄晓娥,冷笑一声。
“听听!”
“听听你白婶婶这觉悟!”
“晓娥,你爹那性子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虽然他对我一直不错,但当年的娄半城,那也是风流过的。”
“现在他岁数大了,更喜欢怀旧。”
“当年在上海滩,这种丝袜那是摩登女郎的标配。”
“我要是穿上这个,再配上那双高跟鞋,往那灯底下一坐。”
“你爹保准连那个什么收音机都不听了,魂儿都得被我勾回来。”
谭雅丽越说越觉得这事儿靠谱,越说越觉得这袜子必须马上拿到手。
她直接上手就开始扯娄晓娥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