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刘家倒不了!”
“老子有三个儿子!
光天、光福那是还没长开,等那俩小子长大些,再加上光齐,咱们家就是三个壮劳力!
这院里谁敢欺负咱们?”
二大妈听了这话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可看着刘海中那副正在气头上的模样,她也不敢触霉头,只能叹着气去给他找红药水。
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坐在床沿上,那张本来就显得阴沉的脸,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灰。
头乱糟糟的,像是个鸡窝,身上的衣服也被扯掉了两个扣子,看着那叫一个狼狈。
杜鹃挺着个大肚子,手里拿着个煮鸡蛋,小心翼翼地在易中海乌青的眼眶上滚着。
她年纪轻,又是乡下来的,没见过这种阵仗,吓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别哭了!哭丧呢!”
易中海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一把推开她的手,
“这点伤死不了人!”
杜鹃被他这一吼,吓得一哆嗦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抽噎着,
“老易,你……你以后别跟人打架了。
你这岁数也不小了,万一出个好歹,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活啊?”
她是真怕。
她嫁给易中海,图的就是个安稳日子,图口饱饭吃。
这要是易中海有个三长两短,她一个乡下女人,带着个没爹的孩子,在这城里头不得让人给生吞活剥了?
易中海本来一肚子火,想骂人,可一听提到“肚子里的孩子”,那火气瞬间灭了一半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杜鹃那隆起的肚子上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这是他易中海这辈子的希望,是他翻身的本钱。
只要有了儿子,他易中海就不是绝户,腰杆子就能重新硬起来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软了下来,叹了口气,
“我心里有数。
今天那是被刘海中那个蠢货气昏了头。
往后不会了。”
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,摸了摸杜鹃的肚子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儿:
“为了这孩子,我也得好好活着。
这院里想看我笑话的人多了去了,我偏不让他们如愿!”
杜鹃见他不火了,这才止住哭声,吸了吸鼻子,去打水给他洗脸。
而在何家那屋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