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要是听了女人的话,那就不叫男人。
昏暗的炉火光芒透过被子的缝隙钻进来一点点。
白若雪眼神迷离,水汪汪的,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。
屋里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了好几度。
林卫东的声音忽然变得充满情欲。
“晚晴。”
“你说面条不够吃?”
孟晚晴迷迷糊糊的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……没说不够吃啊……”
她是真没反应过来。
林卫东坏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,说了一句浑话。
孟婉晴先是一愣,随后那张原本就温婉白皙的脸庞,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。
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了耳后。
她哪经得住这种浑话。
平时读的书,受的教育,让她连这种荤段子听都没听过几个。
可偏偏从林卫东嘴里说出来,就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痞气。
羞得她连脖子都红了,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。
根本不敢看林卫东那双火热的眼睛。
这一夜,外头北风呼啸,刮得窗棱子哗啦啦响。
但这屋里头,却是春意盎然。
炉火烧得旺,人更旺。
风停了。
其实也没停,只是屋里的人已经听不见了。
女人依偎在他怀里,渐渐安静下来。
屋里的炉火渐渐暗了下去。
但余温尚在,暖意融融,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一早,八点。
白若雪和孟婉晴就已经穿戴整齐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落在雕花地板上,空气里飞舞的几粒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屋里的炉火经过一夜的燃烧,这会儿已经有些颓势,但余温尚存,并不觉得冷。
林卫东还跟个大爷似的赖在被窝里。
他双手枕在脑后,半个膀子露在外面,被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,眯着眼睛,欣赏着眼前这一幕“美人梳妆图”。
白若雪坐在那张红木的梳妆台前,手里拿着一支眉笔,正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着眉毛。
她描得很认真,眉头微蹙,眼神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