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脚步,指了指身后的自行车。
“我把车推进客房那边去,外头露水重,别给冻坏了。”
“你先回屋好了,别冻着了,穿这么单薄出来。”
孟婉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车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等你,你快点。”
说完,她先快步进了屋。
看着她的背影,林卫东笑了笑。
这女人,永远都是这么贴心,从来不给人添堵。
他推着车去了西边的客房,把车停好,又检查了一遍门窗。
这才转身进了正房。
一掀开东屋的厚棉帘子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这屋里的温度,跟外头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炉子烧得正旺,铁皮烟囱烫得红,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茶香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儿香。
孟婉晴正站在炉子边,手里拿着火钩子,在捅炉子。
听见动静,她放下火钩子,转过身来。
林卫东也没客气,一边解扣子一边往里走。
“呼——还是这儿暖和。”
他脱下那件厚重的大衣。
孟婉晴极有眼力见地走过来,接过他手里的大衣。
她先是抖了抖上面的寒气,然后仔细地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抚平了上面的褶皱。
林卫东看着她忙活,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热水下肚,浑身舒坦。
他看着那烧得通红的炉子,忍不住又打趣道:
“哟,今儿个这炉子烧得不错啊。”
“自己能生着炉子了啊?”
孟婉晴收拾好衣服,走过来,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。
这一眼,风情万种。
平日里温婉的人,偶尔露出这种小女儿的情态,最是勾人。
“那是晓娥懒。”
孟婉晴走到他身后,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手,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力度适中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“她那性子你还不知道?”
“弄两下要是没着,她就没耐心了,不是扔火钩子就是脾气。”
“昨儿个和若雪试了几遍,其实也不难,掌握好风门就行了。”
林卫东舒服地闭上了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。
“晓娥到底回去干什么了?”
林卫东还是有点不放心,又问了一遍。
娄半城那边可是大资本家,现在的形势一天一个样,他不得不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