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那个没用的丈夫,又看了看那个恶毒的婆婆,只能低下头,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嫌弃和无奈。
后院,刘家。
刘海中自从被撸了二大爷的帽子,又被罚去扫厕所,整个人都没了心气儿。
他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半杯散装白酒,就着几颗花生米,闷头喝着。
二大妈一边给他盛饭,一边小心翼翼地说:
“老头子,听说了吗?
前院小林买自行车了。”
刘海中拿着酒杯的手一抖,酒洒出来几滴。
他抬起浑浊的眼睛,重重地哼了一声:
“买车有什么了不起的!
不就是个办事员吗?”
嘴上硬气,心里的酸水却差点从嗓子眼漾出来。
“咣当!”
刘海中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,烦躁地摆手。
“行了!别提他!”
“吃饭!少跟我提这些有的没的!”
二大妈见他火,也不敢再吱声,只能默默地把饭碗递过去。
刘海中心里堵得慌,这顿饭吃得是如同嚼蜡。
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,手里拿着烟袋锅子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
那烟雾缭绕的,把他那张阴沉的脸遮得若隐若现。
杜鹃正在收拾屋子,嘴里也没闲着。
“老易啊,你说这林卫东怎么这么大能耐?
这才多大岁数,又是表又是车的。
咱们院里也就是你以前工资高点,可也没见你这么大手大脚过。”
杜鹃是乡下来的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看见什么说什么。
她也是眼红,谁不想坐自行车后座上风光风光?
易中海听着这话,心里跟针扎似的。
他磕了磕烟袋锅子,沉着脸没说话。
“以后少提他。”
易中海闷闷地吐出一句。
“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杜鹃撇撇嘴,也不敢多说。
这一晚上,整个四合院因为那一辆自行车,多少人家的饭桌上都翻了醋坛子。
嫉妒、羡慕、不甘,种种情绪在夜色中酵,像是长了草一样,挠得人心慌。
闫富贵是第一个坐不住的。
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那双眼睛滴流乱转。
杨瑞华在旁边纳闷:
“老闫,你这是要是磨鞋底子呢?
晃得我眼晕。”
闫富贵停下脚步,扶了扶眼镜腿,一本正经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