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领导这架势,赶紧拽了一把还要表忠心的大刚,两人哈着腰,倒退着出了办公室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“呼——”
李怀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他闭上眼睛,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。
虽然昨晚一夜没睡,但这会儿,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林卫东没骗他。
那老头确实是要跑路,药也是真的断了。
结果虽然糟糕透顶,但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。
林卫东这小子,对他李怀德是忠心的,没耍心眼!
过了好一会儿,李怀德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坐直了身子,把手伸进上衣内侧的口袋里。
很快,他掏出了那两个蜡封的小药丸。
在清晨的阳光下,那蜡壳泛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光泽。
李怀德像是看着稀世珍宝一样,眼神里充满了迷离和贪婪,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慌。
“最后的两颗啊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无力和不甘。
脑子里,全是那药带来的美妙滋味。可惜,这滋味以后怕是要成绝响了。
“得省着点吃了。”
李怀德长叹一声,重新把药丸包好,生怕漏了一丝药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和冒着黑烟的大烟囱,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而坚定。
既然药没了,那以后就得靠别的手段往上爬了。
林卫东这小子,既然忠心,又有手段,以后倒是可以多用用。
只要能帮他搞来物资,能帮他稳住位置,这小子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好刀。
至于那老头……
李怀德冷哼一声。
跑了就跑了吧,只要不是被别人截胡了就行。
要是让他知道那老头把药卖给了别人,别说东三省,就是天涯海角,他也得派人把那老东西的皮给扒了!
李怀德在办公室里怎么算计,怎么心疼那两颗药,林卫东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就算知道了,他也只会躲在被窝里笑出猪叫声。
天刚蒙蒙亮,他就起了个大早。
麻利地穿好衣服,棉袄棉裤裹得严严实实,脚蹬大头鞋,推门而出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大部分邻居都还没起。
林卫东也没惊动谁,在水龙头那儿简单洗漱了一下,那冰凉的井水激得他浑身一哆嗦,困意全消。
收拾利索,他揣上户口本、工作证,就出了四合院。
第一站,还是街道办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