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不是杀人。
一个虚构的人,要让他……合情合理地,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
或者,变得永远无法接触。
“搬家?
回老家?
还是……”
一个个剧本在林卫东脑中闪过。
他忽然笑了。
既然李怀德信奉利益交换,那就让他切身体会一下,什么叫“不可再生资源”。
至于那个并不存在的“老头”……
林卫东的心里,已经有了送他上路的剧本。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胡同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。
林卫东简单洗漱了一番,骑上自行车,迎着凛冽的晨风,往南锣鼓巷骑去。
车轮滚滚,碾过枯黄的落叶。
自行车拐进南锣鼓巷,熟悉的喧闹声扑面而来。
今天是周日,大伙儿都不上班。
虽然天气转冷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。
但四合院的大门口,依然少不了那道瘦削的身影。
阎埠贵。
他穿着那件袖口打了补丁的棉袄,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,正装模作样地在门口扫着落叶。
看见林卫东,阎埠贵立刻把扫帚往腋下一夹,动作利索得不像个老头。
“哟!卫东回来了!”
他快步迎上来,脸上堆满了那种特有的、带着几分市侩和讨好的笑容。
“这几天没见着你,院里都觉得少了点啥。”
林卫东单脚撑地,笑着客套了一句。
“三大爷,您这身子骨可真硬朗,大冷天的还在为大家服务呢。”
他手很自然地伸进兜里,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“牡丹”。
在这个年代,大前门是面子,牡丹那就是里子加面子。
他拆开封口,手指在烟盒底下一弹一支。
“来,三大爷,尝尝这个,提提神。”
阎埠贵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。
他先是把烟放在鼻子底下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,一脸的陶醉。
“香!真香!”
“还得是卫东你有本事,这牡丹烟,供销社经常断货,有票都买不着。”
林卫东自己点了一根,吐出一口烟圈,漫不经心地问道:
“三大爷,我这几天不在,院里还太平吧?”
“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在跟前,这才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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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平?
嘿,这院什么时候太平过?”
“卫东,你是不在,你要是在,那戏可精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