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碰了一鼻子灰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娘的,这帮人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,想从他们嘴里掏句话,还真难。
他悻悻地回到张师傅身边坐下,把另一包没开封的烟塞到张师傅手里。
“师傅,您抽。”
张师傅瞥了他一眼,没接烟,只是淡淡地说:
“想钓鱼,光撒饵是没用的。”
傻柱一愣:
“师傅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张师傅拿起自己的茶缸子,喝了一口,眼睛看着车间里轰鸣的机器,嘴上却是在跟傻柱说话:
“你那点心思,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你以为他们看不出来?”
傻柱的脸有点烫。
“你这样直愣愣地上去问,谁敢跟你说?
说了,转头刘海中就得给人家小鞋穿。
为了你一根烟,得罪一个车间里的老师傅,这买卖谁会干?”
张师傅说完,就把茶缸子放下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傻柱虚心求教。
“想让鱼上钩,你得让它觉得,不是你在钓它,是它自己现了好吃的。”
张师傅慢悠悠地说。
“你不能问,你得听。
你不能打听,你得引导。”
“引导?”
傻柱更迷糊了。
“比如。”
张师傅指了指远处一台老旧的冲压机。
“你就跟人聊天,别提刘海中,你就说,‘哎,李哥,你看那台机器,我瞅着有些年头了吧?
保养起来肯定费劲。
我给它上油,感觉那主轴都有些旷了,也不知道以前负责这块的师傅是怎么弄的,真厉害,这么老的机器还能让它转起来。’”
张师傅顿了顿,看了傻柱一眼:
“你这么一说,他要是心里对刘海中有怨气,嘴就可能管不住了。
他会说,厉害个屁!那机器去年就该大修,报告都打上去了。
刘海中非说还能用,省下来的钱能算他的绩效。
结果上个月差点出了事,压下来一个工件,就差一指头,就把小王的手给废了!
这事最后还不是他找孙主任给压下去了!’”
傻柱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娘的,原来话还能这么说?
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比他炒菜颠勺的火候还难掌握。
“你得先夸,把人架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