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把公安同志请进屋,又是倒水又是递烟,态度好得不得了。
“公安同志,你们可一定要把凶手抓住啊!
刘师傅那人多好啊,在厂里是老师傅,在院里是主心骨,谁这么丧尽天良,对他下这种黑手!”
何大清一脸的义愤填膺。
他把昨晚饭桌上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。
怎么给刘海中赔罪,刘海中又是怎么“教诲”他们的,说得滴水不漏。
“后来呢?”
公安问道。
“后来刘师傅喝高兴了,我们爷俩就说送他回家。
可走到半路,我这老毛病犯了,肚子疼得厉害,就想去上个厕所。
我儿子一个人架不住刘师傅,刘师傅又非说自己能走,我们这……
唉,一念之差,就让他一个人走了。
谁能想到就这么几步路,就出事了呢!”
何大清说着,还懊恼地拍了拍大腿。
公安又看向一旁站着的傻柱。
傻柱攥着拳头,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:
“公安同志,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去和平饭店问问!
我们爷俩对刘师傅,那是毕恭毕敬!
你们一定要抓住那帮狗娘养的,千刀万剐!”
他演得太投入,眼眶都红了。
两个公安对视了一眼,从这对父子的表现来看,确实找不出任何破绽。
一个沉稳懊悔,一个暴躁仗义,完全符合他们平时的性格。
最终,调查只能草草收场。
公安同志嘱咐了几句“晚上出门注意安全”之类的废话,就骑着车走了。
这场轰轰烈烈的“遇袭案”,就这么成了四合院最新的笑柄。
刘海中在家里歇了两天,越想越憋屈。
身体上的伤在慢慢恢复,可心里的伤却在化脓。
他一闭上眼,就是院里人那些看好戏的眼神,一走出家门,就感觉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!
没抓到凶手,他就把这股邪火,全都撒在了他唯一能拿捏的人身上——傻柱。
周一。
刘海中缠着绷带,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了锻工车间。
他的出现,立刻引来了工人们的窃窃私语和偷笑。
刘海中阴沉着脸,一言不,径直走到正在费力地用铁锹清理炉渣的傻柱面前。
“何雨柱!”
傻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抬起头,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:
“刘师傅,您伤还没好利索,怎么就来上班了?
您快歇着,这儿的活我一个人能干。”
刘海中出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