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俩你一杯,我一杯,跟车轮战似的,轮番上阵。
刘海中本就贪杯,今天又心情大好,来者不拒,喝得是面红耳赤,好不快活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刘海中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,舌头都大了,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。
他搂着傻柱的肩膀,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“柱……柱子……你是个好……好同志!
就是……就是以前……脑子……有点糊涂!”
他打着酒嗝,一股酸腐气喷在傻柱脸上。
“你放心……以后在车间……
有我……有我刘海中罩着你……
保准……保准没人敢欺负你!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刘师傅!”
傻柱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和心里的恶心,脸上还得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。
何大清看火候差不多了,给傻柱使了个眼色。
傻柱会意,站起身说:
“刘师傅,天不早了,您也喝得差不多了,我们送您回家吧。”
“不……不回!
我……我还能喝!”
刘海中抓着酒瓶不放手。
“刘师傅,您明天还得领导我干工作呢,可不能喝坏了身子。
我们走吧,走吧。”
何大清和傻柱一左一右,半架半扶地把已经烂醉如泥的刘海中弄出了饭店。
夜风一吹,刘海中更是晕得找不着北。
他脚下深一脚浅一脚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何家父子身上。
三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。
当走到一条没有路灯的胡同口时,何大清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哎哟,柱子,我这肚子不知道怎么了,疼得厉害,得去上个厕所。
你先送刘师傅回去。”
何大清捂着肚子,一脸痛苦的表情。
“爸,我一个人弄不动他啊。”
傻柱抱怨道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不用管我!”
刘海中猛地甩开他俩的手,大着舌头嚷嚷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能走!
我刘海中……
走个路……算……算什么!”
说着,他就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那条漆黑的胡同。
何大清和傻柱对视了一眼,转身就从另外一条路溜回了四合院。
刘海中哼着小曲,走在黑暗的胡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