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。
傻柱擦了擦脸上的汗和煤灰,走到了正在背着手“视察工作”的刘海中面前。
“二……刘师傅。”
傻柱憋了半天,才把那个熟悉的称呼咽了回去。
刘海中斜着眼瞥了他一下,从鼻孔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刘师傅,前些天是我不懂事,惹您生气了。
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傻柱挤出满脸的谄媚笑容,那表情要多孙子有多孙子。
“我跟我爹商量了,今天晚上,想在和平饭店摆一桌,给您赔罪。
您看……您能不能赏光?”
刘海中一听,愣住了。
和平饭店?
那可是四九城里数得着的好馆子!
这何家父子,是下了血本了啊!
他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还端着架子,故意板着脸:
“何雨柱同志,你这是什么意思?
搞资产阶级那一套?
我可告诉你,我刘海中,是不吃这一套的!”
傻柱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,脸上却愈恭敬:
“刘师傅,您误会了!
我哪敢啊!
就是……就是我们爷俩的一点心意。
我这刚到车间,好多东西都不懂,以后还得指望您多多‘栽培’。
这顿酒,就算是我给您磕头拜师了!”
刘海中听着这话,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:
“哎,你这个同志啊,就是思想太复杂。
行吧,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我要是再不去,倒显得我这个老同志不体恤新同志了。
下不为例啊!”
“哎!
谢谢刘师傅!谢谢刘师傅!”
傻柱连连点头哈腰,那副卑微的模样,让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工人都觉得牙酸。
刘海中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他已经开始盘算着,晚上到了酒桌上,该怎么好好地给何家父子上一堂“思想教育课”。
傻柱直起身子,看着刘海中那肥硕的背影,嘴角缓缓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老王八蛋,你就可劲儿得意吧,晚上有你哭的时候!
下班后,傻柱没直接回家,而是拐进了厂区附近的一条黑漆漆的小胡同。
胡同的尽头,一个瘦得跟猴儿一样的男人正蹲在墙角抽着烟,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。
“马大猴。”
傻柱的声音在胡同里显得格外阴冷。
那人影猛地站起身,转过身,露出一张瘦削的脸,嘿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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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柱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