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指着他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处境!
还当自己是那个灶台上说一不二的何大厨呢?”
你现在就是个犯了错误的工人,是去劳动改造的!
人家捏死你,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容易!”
“你给我听好了!”
何大清的语气里再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“就三个月!
你给我熬过去!
把牙打碎了,也得给我和着血往肚子里咽!
让他刘海中觉得他赢了,他把你踩在脚底下了,他心里那口气顺了,这事儿才能过去!
你要是敢跟他对着干,他有的是法子让你在里面待一辈子!
你信不信?”
傻柱看着父亲眼里的血丝,和他那从未有过的严肃神情。
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火焰,一点一点地熄灭了。
他颓然地垂下头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爸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傻柱就爬了起来,换上了一身耐磨的旧工装,走进了轧钢厂的锻工车间。
刚一踏进车间大门,一股灼人的热浪就扑面而来。
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,汽锤砸在烧红铁块上的“哐当”巨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的呛人煤烟味和金属烧灼的气味。
这和他待了五六年的,飘着饭菜香味的后厨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刘海中早就到了,他穿着一身油迹斑斑的工装,戴着手套,背着手,站在车间中央。
看到傻柱进来,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他把正在干活的工人都召集了过来,清了清嗓子,用他那特有的官腔说道:
“同志们,都停一下手里的活儿!
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傻柱身上。
“这位,就是我们厂里原来大名鼎鼎的厨师,何雨柱同志!”
“何雨柱同志呢,前几天犯了点小错误,思想上出了点小问题。
厂领导本着治病救人,惩前毖后的原则,派他到我们锻工车间来,接受劳动再教育!
希望他能在这里,通过辛勤的劳动,洗涤灵魂,端正思想!”
他目光扫过傻柱,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“我们锻工车间,是个大熔炉!
是锻炼人,改造人的好地方!
我相信,何雨柱同志在这里,一定能够脱胎换骨,重新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