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正好!”
“我跟你们说,傻柱那孙子,彻底完了!”
许大茂因为跑得太急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。
他扶着门框喘了两口粗气。
“卫东,三大爷,你们是没看见布告栏那场面!”
“那处理决定,写得是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!”
闫富贵赶紧把自己的茶杯往旁边挪了挪,生怕许大茂的唾沫星子溅进去。
他扶了扶眼镜,慢条斯理地问道:
“大茂啊,别激动,坐下慢慢说。
厂里到底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坐什么呀坐!”
许大茂哪里坐得住,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
“罚款三十!
全厂通报批评!
这都不算什么!”
他猛地停住,吊足了胃口。
看着林卫东和闫富贵都望向他,这才心满意足地公布了最关键的信息。
“最解气的是,把他从食堂给踢出来了!
调到锻工车间,劳动改造三个月!
“去跟刘海中那个老官迷作伴,抡大锤去了!”
“什么?
锻工车间?”
闫富贵“噌”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。
震惊,难以置信,随即迅转为一种深思熟虑的精明。
傻柱去锻工车间,那可是刘海中的地盘。
这俩人积怨已久,这下傻柱羊入虎口,还能有好日子过?
“哈哈哈哈!”
许大茂再也憋不住了,仰天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们想想那个画面!
想想!”
“傻柱那孙子,天天在后厨养尊处优,油光满面的。”
现在让他去跟那烧红的铁块打交道,去闻那呛人的煤烟味儿!
我告诉你们,他不出三天,就得脱层皮!”
林卫东靠在椅子上,端着茶杯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静静地看着许大茂表演。
闫富贵咂了咂嘴,心里盘算着,嘴上却说出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。
“这……这处罚是不是有点太重了?”
“好歹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,这一下……”
“重?
我看一点都不重!”
许大茂立刻炸了毛。
“挖社会主义墙角,就该这么治!
要我说,直接开除了才好呢!
“省得他那张臭脸还在院里碍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