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队长看着他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讥讽。
“何雨柱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“轧钢厂几千号人,少了谁都照样转。
你不会真以为,厂里离了你这口吃的,就得关门吧?”
赵队长顿了顿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至于杨厂长那边。”
“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傻柱踉跄了一下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眼神瞬间就空了。
他最大的倚仗,没了。
赵队长不再看他,转身就走,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。
“在这里好好待着吧,三天后,自己去锻工车间报道。”
铁门“咣当”一声再次关上,禁闭室重新陷入黑暗。
傻柱顺着墙壁,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上,抱着头,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……
夜色降临,四合院后院。
刘海中家,今天晚上的气氛格外“热烈”。
刘海中破天荒地没开“家庭批斗会”。
而是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还有一瓶没开封的二锅头。
他老婆坐在旁边,脸上也带着几分喜气。
“当家的,你说这傻柱,是不是活该?”
“哼,那还用说?”
刘海中端起茶缸子,滋溜一口浓茶,咂摸着嘴。
“早就看他不是个东西!
目无尊长,骄傲自大!
现在好了,栽了吧?
这就叫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迟疑的脚步声。
“刘师傅,在家吗?”
是何大清的声音。
刘海中和他老婆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意外。
“在呢,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把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何大清推门进来,脸上堆着一丝勉强的笑意,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瓶酒,一条烟。
“刘师傅,没打扰您休息吧?”
何大清把东西放在桌上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哎呀,何师傅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刘海中嘴上客气着,眼睛却在那两条香烟上瞟来瞟去。
“来就来嘛,还带什么东西,太见外了!”
他老婆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收了起来,嘴里还念叨着:
“他何叔就是太客气了,都是老邻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