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不让我带了?”
小学徒被他噎得一愣,呐呐地说不出话。
“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傻柱把牙签往地上一吐,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我给谁做饭?
我给杨厂长做饭!”
那是小灶!懂吗?
给领导剩下的,那叫废料,我拿回家处理废料,那是给厂里减轻负担!”
他这套歪理邪说,在食堂里已经横行了好几年,大伙儿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
可以前,没人敢反驳。
今天,却有几个老帮厨在后面小声嘀咕:
“现在可不一样了,白纸黑字写着呢,还敢顶风上?”
傻柱耳朵尖,听见了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双手往腰上一叉,冷笑道: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这厂里,有些规矩,就是管不着某些人。
不服?
不服你也去给杨厂长掌勺去啊!”
说完,他看都懒得再看这群人一眼,哼着小曲儿,溜达着去了仓库。
众人看着他那六亲不认的背影,面面相觑。
心里都在琢磨同一个问题:这傻子,是真傻,还是在装傻?
……
中午,何大清端着个大茶缸子,溜达到食堂。
他现在是“特级顾问”,不用干活,就负责技术把关和重大接待,清闲得很。
他没去前面,直接从后门进了厨房。
厨房里的人一见他,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:
“何师傅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,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,找到了正在灶台边颠勺的傻柱。
他走到跟前,看着锅里那颠得上下翻飞的菜肴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等到傻柱把一盘“爆三样”利索地出锅,何大清才把他拉到一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门口那通知,看见了?”
“看见了。”
傻柱拿毛巾擦着汗,满不在乎。
“看你那德行,就没往心里去。”
何大清眉头一皱,这儿子什么德行,他还能不清楚?
“我跟你说,这事儿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