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小口喝着汤,心里暖烘烘的。
她听着院子里隐约传来的嘈杂议论声,忍不住好奇地问:
“妈,我听院里人都在说……
那个易中海,他是什么人啊?”
“一个老绝户罢了。”
许大茂他妈撇了撇嘴,脸上全是轻蔑。
“以前是院里的一大爷,威风得很。
后来听说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,被厂里撸了,现在就是个没人待见的糟老头子。
你以后离他远点,那人心眼多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李秀“哦”了一声,乖巧地点点头。
她对院里的恩怨不感兴趣。
只要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能过上好日子,别人是死是活,与她何干?
她只是觉得,这个大院里的人,真有意思。
前几天自家摆酒,大家伙儿都来道贺。
今天易中海领回个女人,大家伙儿又凑在一起说三道四。
城里人,好像比乡下人更闲。
傻柱家。
何大清炒了两个菜,父子俩正对坐着喝酒。
何大清捏着酒杯,半天没说话。
他比院里任何人都清楚易中海的为人。
当年自己就是被这个老东西半哄半骗半威胁,才丢下儿子女儿跑去了保定。
“这老王八,憋了几十年,终于不装了。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他这不是找媳妇,是找个能下蛋的鸡,还是个已经揣着蛋的鸡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想让贾东旭养老,想让你养老,结果都落了空。
现在是狗急跳墙,自己下场孵蛋来了。”
傻柱没他爹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。
他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。
凭什么?
许大茂那个坏种,二婚娶了个年轻的。
易中海那个老梆子,都五十来岁的人了,说领回来一个就领回来一个。
连他妈的孩子都是现成的,过几个月就能当爹!
可他何雨柱呢?
二十好几的人了,要手艺有手艺,工资在厂里也是数得着的。
怎么连个头婚都这么费劲?
他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西厢房贾家的方向。
脑海里浮现出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,说着“得从长计议”的脸。
现在,连易中海那头老驴都挣脱缰绳,跑去别处吃草了。
自己还在这儿傻转悠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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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他站起身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浑浊和迷恋,只剩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。
是时候,该做个了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