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年头,谁家过年过节的不走动走动?
家里冷冷清清的,那还有个家的样子吗?
你这个当弟弟的,逢年过节,提点你们乡下的土产,过去看看姐姐、看看未来的外甥,这叫礼数,谁能把你撵出去?”
杜强本来耷拉着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。
“可……可易师傅他……”
“他是个要面子的人。”
王媒婆打断了他。
“你只要不是空着手去张着嘴要。
而是提着东西去送,是去‘看亲戚’,他能说什么?
你今天要是提着两只鸡过去,你看他还会不会拿话噎你?
这一来二去的,这关系不就又走动起来了?”
杜强听得连连点头,如醍醐灌顶,只觉得王媒婆这番话简直是至理名言。
他脸上的贪婪,迅被一层名为“亲情”的虚伪外衣包裹起来。
“对对对!
王大婶您说得太对了!
我明白了!
我以后逢年过节,一定提着东西去看我姐!”
他心里已经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了。
王媒婆看着他那副蠢样,在心里冷笑一声,嘴上却道:
“行了,明白就好,赶紧回去吧。”
打走了杜强,王媒婆把那五十块尾款又拿出来数了一遍,美滋滋地锁进了柜子里。
至于杜强以后会不会被易中海打断腿,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……
南锣鼓巷号院。
下午的阳光懒洋洋的,院子里全是些不用上班的老娘们儿和半大孩子。
杨瑞华和几个邻居围在一起着,一边纳鞋底一边扯着闲篇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走进两个人。
走在前面的,是易中海。
他身后,跟着一个低着头、显得局促不安的女人。
“哎,你们看,那不是老易吗?”
一个眼尖的婆子捅了捅旁边的人。
杨瑞华用手背擦了把额头的汗,眯着眼望过去。
“哟,还真是。
他今儿个不是请假了吗?
这是干嘛去了?”
她嘴里嘀咕着。
手上的活计却停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和他身后的女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这突兀出现的两个人身上。
杜鹃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被十几双眼睛像看西洋景一样盯着,吓得身子直往易中海身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