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刚躺下没半个钟头,隔壁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。
起初还是压低了声音的讨论,很快就变成了谁也不让谁的辩论,最后干脆升级成了分贝极高的争吵。
“不行!
这个领子太保守了!
咱们要做的是给那些有钱有身份的太太们穿的,不是给纺织厂女工做的工服!
要大胆,要时髦!”
这是娄晓娥的声音,充满了对“高级感”的执着。
“你那叫时髦?
你那叫暴露!
娄晓娥我跟你说,现在是什么年头你不知道吗?
你设计个领口开到肚脐眼的,谁敢穿出去?
咱们是做生意,不是让你搞行为艺术!”
这是白若雪的声音,毫不客气。
“晓娥,若雪,你们都少说两句。
我觉得……若雪说的有道理,安全第一。
但是晓娥的想法也好,咱们可以在细节上多下点功夫。
比如用盘扣,或者在袖口做点精致的刺绣,这样既不张扬,又显得有品位。”
这是孟婉晴试图和稀泥的声音,可惜微弱得很快就被淹没了。
“盘扣?刺绣?
孟婉晴你那是老太太的审美!
我们要的是冲击力!
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!”
娄晓娥显然不买账。
“眼前一亮?
我看是眼前一黑,直接被人当成特务抓起来!
娄晓娥你脑子被门挤了吧?”
白若雪的毒舌功力全开。
“你才被门挤了!
你全家都被门挤了!
白若雪你就是没品位!
土老帽!”
“我土老帽?
你那叫瞎胡闹!
不切实际!”
“砰!”
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的声音。
林卫东在客房里听得一清二楚,脑仁都开始突突地跳。
他翻了个身,把枕头捂在脑袋上,嘴里嘟囔着:
“三个女人一台戏,神仙来了也别想插嘴!”
他索性也不睡了,躺在椅子上装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