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爹?”
白若雪一愣。
“没错。”
林卫东点头,眼神里透着洞悉。
“这种事,你们玩不转。
但你们的父辈,那些在旧社会人堆里滚出来的人精,他们有的是法子。
怎么找一个绝对忠心、嘴巴又严,还能镇得住场面的人来办这件事,他们比我们在行。”
白若雪瞬间明白了。
这是釜底抽薪,把最危险、最见不得光的部分,彻底剥离出去,交给更专业的人去处理。
她们只需要站在阳光下,当那个光鲜亮丽的艺术家。
“那院子的事……”
孟婉晴轻声问,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。
“院子的事,你们也可以去家里问问,没有就花钱去买。
虽说现在房管局有政策,我想你们家里应该搞得定的!”
“但是有两条,一是要僻静,二是要安全!
最好是那种前后几进,外面看着不起眼,里面别有洞天的地方。
能喝茶,能听戏,能打牌,甚至能摆上几桌最地道的席面。
咱们卖的不是衣服,是一种生活,一种高人一等的体验。”
林卫东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,一个宏大而精密的蓝图,在三个女人脑海里徐徐展开。
“裁缝也得找。
“总是靠你们仨,一个月能做出几件东西!
累死也赚不了几个钱。”
找几个手艺好,嘴巴严的老师傅。
你们只负责出设计图,把控最终的品质。
记住,你们是艺术家,不是缝纫工。”
说到这,他话锋一转,眼神在三个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上打了个转,带上了几分戏谑。
“到时候,品鉴会那天,你们就穿我送你们的那些旗袍,还有连衣裙去!
每一次换一种!”
这话一出,三个女人脸上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。
孟婉晴下意识地绞着衣角,小声抗议:
“那些……那些不都是在闺房里穿的嘛!
怎么能穿出去见人……”
那些衣服,布料那么少,又那么贴身,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光是穿着在林卫东面前走一圈,她都觉得腿软,更别说穿出去给一群不相干的女人看了。
但是又想到她们穿上之后,林卫东那通红的双眼,和使不完的力气
心底深处,又升起一股莫名的自信。
男人,应该都一样吧。
林卫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“反正都是女人,怕什么?”
“不穿在身上,怎么能体现这些东西的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