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了好啊!
黄了妙啊!
傻柱这头蠢驴要是真成了家,那自己家解成岂不是落后了?
现在好了,他还有大把的时间慢慢给解成物色个不要彩礼的农村媳妇。
他甚至觉得,傻柱黄了,比他家解成成了还让他高兴。
他端着茶缸子,迫不及待地凑到前院那群碎嘴子大妈中间,压低了声音开口道:
“看见没?
刚才何家那爷俩儿,那脸色,跟奔丧似的!”
“怎么了三大爷?”
一个大妈好奇地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?
相亲那事儿,吹了呗!”
“我跟你们说,我这双眼睛,毒着呢!
一看就知道,肯定是人家姑娘没看上傻柱!
也是,就他那长相,那脾气,哪个姑娘能瞎了眼?”
这话头一起,前院立刻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我就说嘛,傻柱那样的,能找着媳妇才怪了!”
“可不是,人又愣,长得又着急,除了会做两道菜,还有啥?”
“可惜了何师傅一片心,白忙活了!”
傻柱一进屋,就把脚上那双锃亮的皮鞋甩到一边。
一句话不说,去水缸里舀了瓢凉水,胡乱抹了把脸,就一头栽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孙秀兰那张年轻的脸,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。
然后,慢慢地,那张脸模糊了,被另一张脸给挤了出去。
是秦淮茹的脸。
他想起秦淮茹看着自己时,那双总是水汪汪的,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的眼睛。
想起她接过饭盒时,那低声的“谢谢柱子”。
想起在菜窖里,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……
对,还是秦姐好。
秦姐从来没嫌弃过他,秦姐知道他的好。
这些城里的小姑娘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懂个屁!
她们只看得到皮囊,哪像秦姐,能看到他何雨柱这颗滚烫的心!
这么一想,傻柱心里的火气,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委屈,一种急于寻找慰藉的渴望。
他想见到秦淮茹,哪怕只是看她一眼,听她说句话,他心里也能舒坦点。
两种感觉,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