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再磨蹭下去,人家姑娘都该等急了!”
父子俩的身影刚消失在胡同口,这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九十五号院。
后院,许大茂正在院当间刷牙,听见这消息。
“噗”的一声,满嘴的牙膏沫子喷了一地。
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,脸上写满了不屑和讥讽,冲着中院的方向啐了一口:
“就傻柱那个二愣子,除了会抡两下勺子,还有什么本事?
哪个姑娘眼睛瞎了能看上他?”
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黑着一张脸,跟锅底似的。
“听见没有!
人家傻柱,一个厨子,都跑去相亲了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冲着坐在对面的刘光齐就吼道,
“你呢?
我让你抓紧找对象,你跟我说有喜欢的人了,人呢?
你是不是拿话糊弄你老子我呢?”
刘光齐吓得一哆嗦。
“爹……我……我这不是还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跟人家说嘛……”
“没机会?
我看你就是没胆子!
窝囊废!”
刘海中气得脑门青筋直蹦。
“我告诉你,这事儿不能再拖了!
你必须给我抓紧!
许大茂二婚,傻柱眼看着也快了,咱们老刘家要是落在后头,我的脸往哪儿搁!”
二大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,想劝又不敢劝,只能一个劲儿地给儿子使眼色。
而整个大院里,最受煎熬的,莫过于贾家。
秦淮茹正在院里的水池边洗一家子的脏衣服,院里那些婆娘们的议论,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“听说了吗?
傻柱相亲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何大清亲自带着去的,穿得那叫一个精神!”
“哎,要我说,傻柱家这条件不差,轧钢厂双职工,谁嫁过去不是享福?”
“就是人傻了点,有大人管着,以后日子差不了。”
秦淮茹的手在冰冷的井水里泡着,搓衣服的动作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……
最后,完全停了下来。
傻柱……去相亲了?
这个消息让她又酸又涩,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和愤怒。
一方面,她打心底里知道,自己和傻柱那几次在菜窖里、在屋里的苟且,是不道德的,是见不得光的。
她是个有夫之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