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你跟她说,找个时间,让你爹我去见见她父母!
咱们得把这事,办得敞亮!
办得风光!”
刘光齐被他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不知所措,只能含糊地应着:
“是……是厂里一个干部的女儿……”
“干部的女儿?”
刘海中眼睛都亮了,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通往更高权力的康庄大道。
他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大背头,心中豪情万丈。
好你个许大茂,你找个农村的,老子给我儿子找个干部家的千金!
看到时候谁压得过谁!
同样被许大茂刺激到的,还有闫富贵。
他吃完晚饭,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小本本,嘴里念念有词。
三大妈从屋里出来,看他那副魔怔的样子,没好气地问:
“你又算计什么呢?
抠抠搜搜的。”
闫富贵推了推眼镜,一脸严肃地把三大妈拉到身边,压低了声音:
“老婆子,你说,咱们家解成,今年也有二十了吧?”
杨瑞华头也没抬,斜了他一眼:
“怎么?
许大茂要结婚,把你给刺激着了?
也想抱孙子了?”
闫富贵一脸严肃。
“我倒不是想抱孙子,我是算了一笔账。”
“这许大茂结婚,咱们院里住着,随礼是免不了的吧?”
“那肯定的啊。”
“那你想想,他跟娄晓娥结婚,咱们随了一份礼,现在他二婚,咱们是不是还得再随一份?”
“理儿是这个理儿。”
闫富贵一拍手,镜片后面的眼睛闪着精光。
“这问题就来了!”
“这许大茂是个什么德行?
朝三暮四的玩意儿!
他这次找个农村的,天知道能好多久?
万一,我是说万一啊,他又离了,再找一个,三婚!
那咱们家,是不是还得再随一份礼?”
杨瑞华愣愣地看着闫富贵,觉得他说的好像……很有道理。
“这么算下来,他一个人,咱们家就得随三份礼!
这得多少钱?
这不纯粹是往水里扔吗?
亏大了!”
闫富贵越算越心疼。
杨瑞华被他绕进去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闫富贵正色到。
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得想个法子,把这礼钱给赚回来!”
“咱们也办喜事!
让解成结婚!
他一结婚,许大茂是不是得还礼?
他家还一份,咱们不就少亏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