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东老老实实地坐下。
李怀德没跟他绕圈子,开门见山地问:
“怎么样了?
有消息了?”
林卫东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混合了艰辛、庆幸和邀功的复杂表情。
他先是长长叹了口气,才开口说道:
“李副厂长,您这任务可真是……太难了!”
他开始了他的表演:
“我按照您给的指示,拿着钱,动了我所有能动的关系,在西城那一片,就跟篦子梳头似的,一寸一寸地过。
黑市里的那些朋友,一听是找人,头都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您是不知道,现在外面查得有多严,他们轻易不敢冒头。”
李怀德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林卫东看在眼里,话锋一转:
“不过,皇天不负有心人!
也是我运气好。
我这十来天,天天往那边跑,跟个没头苍蝇一样。
就在昨天,天都快黑了,我这心都快凉了,准备打道回府了。
路过一个小胡同,正好看见一个收废品的老头,推着个破车!”
“我看着有点像!”
“我当时这心‘咯噔’一下,赶紧就追上去了。
结果您猜怎么着?
还真就是他!”
李怀德的身子微微前倾,追问道:
“然后呢?
药呢?”
“哎!”
林卫东又叹了口气,脸上的表情变得为难起来。
“厂长,这事儿难就难在这儿了。
我把他拉到一边,又是递烟又是说好话,想跟他买药。
结果那老头,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个收破烂的,不知道什么药不药的。”
“我没办法,只能跟他提上次救他孙子的事。
他这才松了口,承认是他。
可一听我要买药,他脑袋摇得更快了,说那玩意儿是他的传家宝,也是他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钱,给多少钱都不卖。”
李怀德听到这,脸色沉了下来:
“不卖?
他敢不卖?”
林卫东连忙摆手:
“厂长您别急,听我把话说完。
我一看硬的不行,只能来软的。”
我跟他说,我这边有个长辈,身体出了点问题。
说得那叫一个惨,就差给他跪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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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老头也是个念旧情的人,被我软磨硬泡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最后看天都黑透了,才松了口。”
林卫东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放在了李怀德的办公桌上。
“厂长,他那儿估计也没多少存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