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主席,您太客气了,快屋里坐。”
何大清连忙把人往屋里让。
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看傻了眼。
这什么情况?
前脚刚把易中海往死里整,后脚厂里的大干部就提着东西上门,来慰问何大清了?
这风向转得也太快了!
进了屋。
刘主席把慰问品放在桌上,却不肯坐下。
他神情严肃,满含愧疚地看着何大清。
“何师傅,你受委屈了!”
“易中海的事情,厂党委今天一知道,杨厂长震怒!
在会上狠狠拍了桌子!”
“杨厂长说了,轧钢厂绝不允许这种欺压工友、道德败坏的害群之马存在!”
刘主席顿了顿,语气更加沉痛。
“是我们对老同志的关心不够,管理上存在漏洞,才让你和雨柱、雨水两个孩子,吃了这么多年的苦。”
“我代表轧钢厂,向你,向两个孩子,致以最诚挚的歉意!”
话音刚落,刘主席竟然当着何大清的面,深深地鞠了一躬!
何大清哪受得起这个,连忙伸手去扶。
“使不得!
使不得啊刘主席!”
“这都是易中海个人行为,跟厂里没关系!”
何大清在外面混了八年,人情世故门儿清。
他知道,领导给你面子,你得兜着,但绝不能蹬鼻子上脸。
刘主席见他态度谦和,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何师傅,你先坐。”
“这是一点心意,给两个孩子补补身子。”
厂里已经决定了,对易中海从严从重处理,绝不姑息!”
他话锋一转,神情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何师傅,今天我们来,除了慰问和道歉。
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,是杨厂长的亲自指示。”
“杨厂长说,你是我们轧钢厂的老人,是谭家菜的正派传人。
当年为厂里的伙食改善立下过汗马功劳。
如今你回来了,我们轧钢厂,不能让你这样的宝贵人才流落在外啊!”
何大清心头一跳,隐隐有了猜测。
刘主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:
“经厂党委研究决定,我们郑重邀请你,担任轧钢厂食堂的‘特级厨务顾问’!”
“专门负责重大接待和技术把关!”
你看怎么样?”
何大清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。
特级顾问?
五十八块五?
他当年走的时候,工资也才四十多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