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,明天你去找傻柱,跟他借一百块!不,二百!
他现在有钱,二百块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!”
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,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“妈,您就别惦记了,何大清不是傻子,这钱借不出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借不出来?
你都没去试!”
贾张氏急了。
“你是不是看傻柱有钱了,就想跟贾家撇清关系?
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是我贾家的人,你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
你敢有二心,我打断你的腿!”
秦淮茹把头埋进被子里,懒得再跟她争辩。
黑暗中,她想起了和傻柱荒唐的那几次,以前被她压制下去的一个模糊的念头,又渐渐清晰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。
杨厂长刚到办公室,屁股还没坐热,党委办公室的刘秘书就敲门进来了。
“厂长,街道办来的函。”
刘秘书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了杨厂长的桌上,表情有些严肃。
“街道办?”
杨厂长有些意外,他揉了揉眉心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是关于咱们厂七级钳工,先进生产者易中海同志的。”
刘秘书的措辞很官方。
杨厂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易中海是他一手树立起来的先进典型,是厂里工人群体的一面旗帜。
这面旗帜要是出了问题,打的是他杨厂长的脸。
他迅拆开信封,拿出里面的文件。
越看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侵吞工友汇款,长达八年,总金额高达一千一百四十元!
“胡闹!”
杨厂长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个易中海,他是怎么敢的!”
刘秘书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这种事,厂领导火是正常的。
杨厂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这件事太恶劣了!
尤其是在这个强调阶级感情、工人阶级一家亲的年代,侵吞工友寄给孤儿的救命钱,这简直是刨工人阶级的祖坟!
街道办的处理意见写得很清楚:建议厂里撤销其荣誉称号,并给予行政处分。
这个“建议”,其实就是通知。
他杨厂长要是不处理,街道办那边捅到区里,他更被动。
可就这么处理了,他心里又觉得憋屈。
这不等于承认他识人不明,用错了典型吗?
“厂长,厂长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门卫老张探进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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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面有位老太太,非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