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师傅!冷静!”
旁边的公安同志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抱住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声沉重的闷响传来。
“咚!”
所有人都循声望去,只见聋老太太,用她的拐杖,重重地在青石板上顿了一下。
聋老太也没想到,这何家父子回来不过三天,居然背地里干了这么多事。
她再不出声,易中海被整死了,她就没人养老了。
聋老太被人扶着,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浑浊的眼睛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王主任脸上。
“王主任,诸位街坊,听我老婆子说一句。”
“小易……易中海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老婆子是看着的。
说他贪钱,我不信。
说他把钱吞了,我更不信!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看向聋老太太,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何大清当年为什么走的?
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在外头有了人!
他把俩孩子扔下,一走就是八年,他尽过当爹的责任吗?
柱子和雨水,是谁拉扯大的?
是小易!”
“这些年,柱子闯了多少祸?
跟人打了多少架?
哪次不是小易去给人赔礼道歉,掏钱了事?
“何大清寄来的那点钱,够干什么的?
小易自己一个月工资几十块,他贴补给柱子兄妹的,难道就少了吗?”
“依我看,这钱,小易根本就没贪!
他是怕柱子乱花,替他存着呢!
等将来柱子娶媳妇的时候,再拿出来!
这有什么错?”
这番话,偷换概念,颠倒黑白,却又似乎带着几分“为了你好”的道理。
易中海脑子瞬间反应过来,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他从凳子上站起来,指着自己的胸口,一脸悲愤地对所有人喊道:
“对!
老太太说得对!
我就是替他们存着!
我可是一分钱都没动啊!”
他转向何大清,痛心疾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