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,傻柱脸上的憨笑瞬间消失。
老王八蛋,你就再装一会儿吧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九十五号院的院子中央,摆开了一张八仙桌,桌上放着一个装着热水的搪瓷大茶缸。
桌子后面,并排摆着几条长凳。
王主任居中而坐,她的左手边,是街道办两名干事,右手边,则是两名穿着制服、神情严肃的公安同志。
这阵仗,让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变得异常压抑。
院里的住户们,除了还在上夜班的,几乎都到齐了。
他们自带小板凳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何大清和傻柱、何雨水坐在东侧,何大清的脸在煤油灯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苍白。
易中海和一大妈坐在西侧,他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闫富贵作为副组长,端着他的大茶缸子,不时地清清嗓子,努力维持着现场秩序,享受着这难得的“权力”时刻。
刘海中没了二大爷的名头,只能和普通住户一样,在人群外围踮着脚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
许大茂则挤在人群的最前面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眼神在何家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扫射。
贾家一家人则是站在人群的后方。
七点整。
王主任清了清嗓子,用茶缸盖子敲了敲桌子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大家晚上好。”
“今天,我们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的同志一起,在这里召开全院大会,是为了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。
我们接到九十五号院居民何大清同志的实名举报,需要当着大家的面,进行核实和调查。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,全都聚焦在了何大清和易中海的身上。
果然是他们俩的事!
贾张氏立刻就想开骂,却被秦淮茹拉住了胳膊。
王主任转向何大清。
“何师傅,你是举报人,请你把你要反映的情况,当着大家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
何大清深吸一口气,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先是朝着王主任和公安同志鞠了一躬,然后转向院里的街坊四邻。
“各位老街坊,我何大清,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要翻旧账,也不是要博同情。
我就是要讨一个公道!”
“我当年,确实是跟人走了,扔下了柱子和雨水。
这事儿,我没得辩,是我对不起孩子!我认!”
“但是我何大清对天誓,我不是没有良心!
我到了保定,站稳脚跟的第二个月,就开始往家里寄钱还有书信!
从年,一直寄到年底,七年多,一个月都没断过!”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虽然在外面,但还想着在号院的俩孩子。
我怕他们出意外,怕他们年纪小管不住钱,就把钱都寄给了我最信任的人,咱们院里德高望重我当亲大哥一样看待的——易中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