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许大茂这是在主动加深和自己的捆绑。
他把这些“赃物”交给自己,就等于把一个把柄也交了过来。
以后,自己要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,他就不敢不尽心。
这家伙,虽然自私自利,但脑子确实活泛。
“行,你这个人情我领了。”
林卫东也不跟他客气。
“人参、鹿茸、狐狸皮,我收下了。
“给你二百块钱,三十斤全国粮票,两条牡丹烟,五斤泸州老窖,外加一些工业券和布票。”
许大茂一听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二百块钱不少了。
更难得的是那三十斤全国粮票,烟酒,还有票证。
现在黑市上,粮票的价格一天一个样,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。
“够意思!
卫东,你这兄弟,真够意思”
林卫东摆摆手,神情淡然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回家吧,你身上这味儿,都快馊了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麻利地把那些木耳蘑菇装好,给林卫东留下。
林卫东起身,从里屋假装翻找了一阵,将许诺的钱,烟酒,票据拿来放在桌上。
“喏,你点点。”
“出了这个门,东西我可就不认了。”
许大茂,快的把钱给票据过了一遍。
然后把烟酒又重新装进自己的包里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看着许大茂的背影,林卫东笑了笑。
这四合院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捞好处。
许大茂是这样,易中海是这样,刘海中、闫富贵,哪个不是?
只不过,有的人吃相难看,有的人藏得比较深罢了。
他把药材和皮货小心地收进空间里,至于那几本明版刻本,他倒是真的有点兴趣。
第二天,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一大早,易中海就跟往常一样,端着个大茶缸子在院里溜达,见人就笑呵呵地打招呼。
时不时还关心一下东家长李家短,尽显他大爷的风范。
他特意在傻柱家门口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看见何大清和傻柱正在院里洗漱,还热情地问了句:
“大清,柱子,昨晚睡得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