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也难掩兴奋,但随即又有些担忧。
“柱子,你说……万一易中海那老狐狸察觉了,今晚就跑来跟咱们……”
“他来更好!”
傻柱脸上闪过一丝冷笑。
“我正愁没机会看他演戏呢。
爹,你放心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他要是敢来,咱们就陪他好好演一出!”
父子俩正说着,何雨水从里屋走了出来,她也听见了大概,小声说:
“哥,爹,一会儿不管谁来,咱们都得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。
特别是你,哥,别一生气就撂脸子。”
“知道了,丫头片子,还教训起你哥来了。”
傻柱嘴上嫌弃,心里却暖烘烘的。
果然,真是说什么来什么。
傍晚时分,院子里的人都开始生火做饭了,一股饭菜香味混合着煤烟味在院里弥漫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提着一个网兜,走进了院里。
网兜里,一斤肥瘦相间的猪肉,用草绳捆着,旁边还有一瓶用纸塞着瓶口的散装白酒。
他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,脚步明确,直冲傻柱家。
“哟,老易这是……改善生活啊?”
闫富贵正坐在门口摇着蒲扇,眼尖地看到了易中海手里的东西,酸溜溜地问了一句。
“老闫啊。”
易中海停下脚步,笑呵呵地把网兜提了提,像是故意展示给全院看。
“这不是大清回来了嘛,喜事啊!
我这个当大哥的,心里高兴。
买点肉,打点酒,跟他们爷俩喝一杯,庆祝庆祝。”
这话声音刚好能让前院几个正在忙活的邻居都听见。
“瞧瞧,还是易师傅仗义!”
“就是,这院里还得是易师傅,心里装着大家。”
“傻柱他爹走了这么多年,易师傅可没少帮衬他们家。”
议论声中,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享受这种被人敬重和夸赞的感觉。
这才是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应有的地位。
他不再多话,走到傻柱家门口,象征性地敲了敲门。
“柱子,在家吗?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傻柱探出头,看见是易中海,脸上立刻堆起了笑:
“哟,一大爷!
您怎么来了,快请进!”
何大清也从屋里迎了出来,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酒肉,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:
“哎呀,中海,你这是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