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东问道。
傻柱三言两语就把晚上的事给突突了一遍。
从何大清被骗的真相,到易中海贪墨汇款,再到最关键的证据——汇款单存根,被落在了保定。
“……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“唯一的证据,在几百里地外的保定。
我爹那意思,是想让我忍着,从长计议。
可我他妈一想到易中海那老王八蛋拿着我们的钱,还在我们面前装好人。
我就……我就想打他!”
林卫东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。
等傻柱说完了,他才不紧不慢地弹了弹手指:
“就为这事儿,你半夜跑来扰人清梦啊?”
“我他妈这不是没办法吗!”
傻柱急了。
“你小子倒是说得轻巧,证据没了,拿什么告他?
用嘴啊?
人家是七级工,是先进,是院里的老人,谁信我一个厨子的话?”
“谁说证据没了?”
林卫东白了他一眼。
傻柱一愣。
“你什么意思?
那汇款单不在保定吗?”
“汇款单存根是在保定,可汇款的记录,却不止他那一份。”
林卫东好整以暇地说道。
“你当邮局是干什么吃的?
那么大个国家机构,钱款往来,能没有底账吗?”
他看着一脸懵的傻柱,觉得有点好笑,继续科普道:
“我告诉你,按规定,邮局的会计档案,比如汇款单的底联,至少要保存三十年。
你爹这才走了几年?
那玩意儿还好端端地躺在邮局的档案室里呢。”
傻柱的瞬间就来神了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
林卫东撇撇嘴。
“还有,财政票据的存根,也得保存五年以上。
总之,只要你爹是通过正规邮局汇的款,就一定能查到。
白纸黑字,盖着公章,比你那些存根可有说服力多了。”
傻柱激动得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在小屋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念叨:
“能查到……能查到就好!”
“那我明天就让我爹去邮局!
把那些底单全给它翻出来,看那老王八蛋还怎么狡辩!”
“坐下,急什么。”
林卫东把他按回板凳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