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屁股坐回凳子上。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
让他继续当他的大善人,继续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?”
“证据……”
傻柱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头。
“爹,你不是说你每个月都寄钱吗?
去邮局汇款,那不得有汇款单?
那单子上的存根呢?
你带来了没有?
那上面可都有邮戳和日期的!”
这话一出,何雨水眼睛也亮了。
对啊,汇款单存根就是铁证!
何大清闻言,脸上刚毅的神情瞬间垮了,他懊恼地说道:
“哎呀!
你瞧我这脑子!”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追问:
“怎么了?
你别告诉我你给扔了!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何大清叹了口气,满脸的懊悔,
“我那些年寄钱的单子,怕丢了,都拿个小布包装着,放在白家床底下。
可……可我走得太急了,给落在保定了。”
“落在保定了?”
傻柱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爹啊!
这么要命的东西,你怎么能给落在那边了?”
何大清也是一脸的憋屈和无奈,他抓了抓头,说道:
“我当时看到那封信,整个人都炸了,脑子里嗡嗡的,就想着赶紧回来问个明白。
白家那娘们又撒泼打滚,她那俩小王八蛋儿子还敢跟我动手。
我当时一心想着赶紧跟他们分清楚,拿了钱就走,哪还顾得上别的?
他越说越气,一拳砸在桌子上:
“都怪白家那三个搅家精!
要不是他们闹那一出,我能这么火急火燎的?”
傻柱听完,整个人又蔫了下去。
唯一的指望,现在远在保定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何雨水的声音透着一股冷静。
“总不能再回去取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