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我把刘海中、闫富贵他们都叫上,咱们开个会,好好商量商量,帮你把家里的事理顺了。”
他这番话,既表现了自己的大度,又要把何家的家事,重新纳入他“全院大会”的掌控之下。
只要让他主持这个“调解会”,他就有把握把水搅浑,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把何大清塑造成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再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无私奉献的圣人,从而继续拿捏傻柱。
傻柱听得拳头又硬了。
这是要把他爹架在火上烤,让全院的人都来评判他们家的私事。
他刚要开口,何大清却先说话了。
“不用了,老易。”
何大清抬起头,眼神浑浊,透着一股疲惫。
“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,就不麻烦院里的大伙儿了。
我……我跟柱子挤一挤就行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疏离和拒绝,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。
情况不对。
何大清的态度,太冷淡了。
傻柱虽然看着烦躁,但眉宇间那股子拧着的劲儿,跟前两天闹着要去保定时的状态完全不同。
还有何雨水,那丫头从头到尾一言不,就那么冷冷地站着,像个冰块。
这家人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易中海还想再说点什么,傻柱却不耐烦地站了起来。
“行了,一大爷,天不早了。
我爹刚回来,累了一天了,得歇着了。
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。
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站了起来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何大清,又看了一眼傻柱,最后把目光落在桌上那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信纸上。
“行,那你们早点休息。
老何,有什么难处,一定跟我说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又停下脚步,回头又好似无意地问了一句:
“柱子,你这几天……没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吧?
我可跟你说,现在外面坏人多,就盼着咱们院里出乱子呢。
你可得擦亮眼睛,别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这话,意有所指。
傻柱心里一凛,知道易中海起了疑心。
他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推着易中海的后背:
“知道了知道了,您赶紧回吧。”
直到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,傻柱才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