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听得直愣。
管事大爷都给撸了,这还叫没啥大变化?
他压下心里的惊诧,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:
“那……柱子和雨水,他们过得怎么样?”
一提到这个,闫富贵的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。
“何雨水啊,就跟那风地里的豆芽菜似的,风一吹就倒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至于傻柱嘛,倒是长得五大三粗,一身的傻力气。
不过啊,他那点心思,全扑在贾家那个俏媳妇儿身上了,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臭毛病。”
最后那句话,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更心疼闺女。
“那……那老易没管管?
我走的时候,可是交代过他的!”
“管?”
闫富贵嗤笑一声,不屑地摆了摆手。
“傻柱没上班挣钱那会儿,他倒是装模作样地管过几天。
等傻柱进了厂,能拿工资了,他还管个屁?
人家那算盘打得,比我这个教书的都精!”
闫富贵的话,将何大清心里最后一丝幻想浇灭。
他当年之所以放心地走,就是信了易中海那张嘴。
现在看来,全是放屁!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攥紧了拳头。
那封信说的估计全是真的。
易中海,你个老王八蛋!
我不会让你好过的。
想到这儿,何大清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但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对着还愣在一旁的闫富贵,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富贵,你看我这刚回来,还没见着雨水那丫头呢,就不跟你多聊了。
改天,改天我做东,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,搓一顿!”
闫富贵一听有便宜可占,刚才那点惊疑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连连摆手,客气里透着实在。
“好说,好说!
老何你先忙正事,孩子要紧,孩子要紧!”
何大清不再多言,点了点头,转身便朝着记忆中的中院走去。
他前脚刚走,林卫东后脚就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进了院门。
只见闫富贵一个人站在屋檐下,背着手,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。
“闫老师,吃蜜蜂屎了?
乐成这样。”
林卫东停好车,随口打趣道。
闫富贵看见是林卫东,立马来了精神,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。
“卫东啊,你猜我刚才碰见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