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。”
“那进来吧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
秦淮茹闪身进去,屋里一股浓浓的肉香混合着男人的汗味。
傻柱就坐在桌边,光着膀子,眼神灼灼地看着她。
秦淮茹却不看他,径直走到桌边,拿起早就备好的饭盒,自己动手,将盆里的肉和菜往里装。
装了满满一大饭盒,她盖上盖子,拎在手里。
直到临出门前,她才终于回头,迎上傻柱的目光,嘴唇微动。
“晚上……你洗干净点。”
说完,也不等傻柱反应,拉开门就走了。
傻柱看着她的背影,嘿嘿一笑。
心里那股子憋了好几天的火,总算是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摸了摸下巴,心里一阵痛快。
林卫东这招,还真他娘的管用!
秦淮茹端着饭盒回到家,贾张氏一闻到那扑鼻的香味,立马从炕上蹿了下来:
“哎哟,还是我的淮茹有办法!
快,快拿来我看看!”
秦淮茹懒得理她,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叫醒已经睡下的棒梗,又对里屋喊了一声。
“东旭,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贾东旭迷迷糊糊地从里屋出来,看见饭盒里的肉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一家人围着桌子,狼吞虎咽。
贾张氏一边吃,一边含糊不清地夸着:
“嗯,香!
这傻柱,也就这点用处了!”
秦淮茹默不作声地吃着,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事。
吃完饭,贾张氏心满意足地剔着牙。
秦淮茹默默地收拾了碗筷,然后就去打了盆热水,准备回屋擦擦身子。
“大半夜的,洗什么澡啊?
费水!”
贾东旭躺在床上,不满地嘟囔了一句。
秦淮茹动作一顿,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。
但嘴上却什么也没说,端着水盆进了里屋。
她用毛巾沾着热水,仔细地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
与此同时,一列冒着白烟的绿皮火车,伴随着“哐当哐当”的声响,缓缓驶入了四九城的火车站。
何大清背着一个包,随着人流走下火车。
他站在月台上,深深吸了一口四九城带着煤烟味的空气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七八年了,他终于又回来了。
天色已晚,再回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去闹,不现实。
何大清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招待所,要了个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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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铺里鼾声、梦话、磨牙声此起彼伏,他却毫无睡意。
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睁着眼,脑子里反复推演着。
得先跟柱子通通气。
必须得拿到易中海那老狗贪了他钱的证据!
午夜十二点。
秦淮茹悄悄从床上爬起来,身旁的贾东旭睡得像头死猪,外屋的贾张氏鼾声如雷。
她连鞋都没穿,赤着脚,悄无声息地带上门,闪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