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东西?”
电话那头冷哼一声,
“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。
你现在把那个东西带到我这里来。
我让王医生给你看看,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。”
李怀德的心脏猛地一抽。
带过去?
那小瓷瓶里,可就剩两颗了啊!
这要是送过去,还能有自己的份?
那可是能让男人顶天立地的神药!
“爸……这……没必要吧?
那药真没问题,我吃之前,还特意找人试过了,亲眼看着他吃的,效果特别好,绝对安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就在李怀德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时,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语调平缓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现在翅膀硬了,连我的话也敢不听了?”
李怀德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握着听筒的手都在微微抖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句话在回响。
“不不不,爸,您误会了!我……我这就给您送过去!”
“嗯。
我在家等你。”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李怀德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颓然地靠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从贴身的口袋里,颤抖着摸出那个小瓷瓶。
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绞痛。
这要是送过去,以老丈人的脾气,还能有自己的份?
他攥着瓷瓶,指节因为用力捏的瓶子咯咯作响。
心疼,肉疼,肝都疼。
可他不敢不去。
他现在拥有的一切,都系在电话那头那个男人身上。
他要是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明天就得从这副厂长的位子上滚蛋。
李怀德咬着牙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叫张秘书招呼司机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,某处警卫森严的高级干部小院里。
李怀德恭恭敬敬地站在客厅中央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主位沙上,坐着一个身穿中山装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的老者,正是他的岳父,陈大山。
旁边还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头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,是陈家的私人医生,王医生。
“东西呢?”
陈大山没有一句废话,开门见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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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怀德不敢怠慢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瓷瓶,双手捧着,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。
陈大山没有接,只是对王医生扬了扬下巴。
王医生走上前,接过瓷瓶,倒出一颗药丸放在白色的手帕上。
他先是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又用小刀刮下一点粉末,放在舌尖上尝了尝,闭上眼睛仔细品味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墙上挂钟的“滴答”声。
李怀德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跟那钟摆一个频率了。
过了足足五分钟,王医生才睁开眼睛,对陈大山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