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当什么了?
窑子里的恩客?
我他妈连个嫖客都不如!
嫖客还能挑挑拣拣,我他妈是送上门让人家白嫖,还得倒找钱!”
林卫东听着他的抱怨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。
“现在才想明白?
晚了点。”
“我早跟你说了,你跟她,从菜窖那次开始,就不是邻里关系了。
你以为是两情相悦,人家心里早就把账算得一清二楚了。
一次皮肉生意,换十块钱,这买卖,秦淮茹不亏。”
“你还指望她对你含情脉脉,感恩戴德?
别做梦了。
在她眼里,你就是个能下金蛋的公鸡,不把你榨干,她能收手?”
傻柱被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那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傻柱的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“我真就这么认了?
以后她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?
来了就得给钱?”
“不然呢?
你去院里嚷嚷?
说秦淮茹卖身给你了?”
林卫东冷笑一声。
“你信不信,你前脚嚷嚷完,后脚秦淮茹就能哭得全院子都以为你了她。
到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牵头,给你开个全院大会,直接扭送派出所,你这辈子都得在里头捡豆子。”
傻柱浑身一哆嗦,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。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只有林卫东抽烟时,烟头那一明一暗的火星,映照着他那张高深莫测的脸。
“卫东,你是我亲哥,你再给我支个招吧。”
傻柱的声音带着哀求。
“上次那个‘恐怖平衡’的法子,好像不管用了。
现在不是平衡,是我被她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林卫东将烟头摁灭在桌上,
“法子不是不管用,是你自己没用对。”
“我让你跟她搞交易,可没让你当孙子。
你把一盘好棋,下成了死棋。”
“啊?”
傻柱没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