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钱!
他一个小年轻,一个人住,嘴大能吃多少?
他今天不是还白得了二十块钱吗?
那钱又不是他自己挣的,跟白捡的一样!”
这贾张氏的脑回路,确实是异于常人。
在她看来,林卫东拼着得罪两大爷换来的赔偿,就是一笔不劳而获的横财。
她凑到秦淮茹跟前,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淮茹,你去找他!
把那二十块钱,给咱们借过来!”
“什么?
让我去找他借钱?”
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像是硬生生吞下了一只苍蝇。
刚才院里那场大戏,她可是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个人,跟傻柱完全不一样!
一大爷易中海,二大爷刘海中,两个在院里横行了多少年的老家伙,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被他三言两语就玩弄于股掌之上,最后不但要公开道歉,还得赔钱,赔了钱还要被他当众羞辱。
自己现在去找他借钱?
那不是把脸伸过去让他打吗?
“妈,您别开玩笑了。”
秦淮茹连连摆手,脸上满是抗拒。
“您是没看见,林卫东那个人……他不好惹。
一大爷和二大爷那么精明的人,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,我去了能讨到好?”
“我不管他好惹不好惹!”
贾张氏眼睛一瞪,那张肥胖的脸上横肉乱颤。
“我只知道,咱们家快揭不开锅了!
棒梗,小当瘦得跟个猴儿似的,你看看你男人,在厂里干的是体力活,回家连口干的都吃不饱!
你这个当媳妇的,当妈的,你心里就不疼?”
贾张氏的拿手好戏又来了,先是卖惨,然后就是道德绑架。
家里的情况,秦淮茹比谁都清楚。
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和定量,要养活一大家子五口人,确实是捉襟见肘。
可……
“妈,家里再难,也不能去找他啊。”
秦淮茹还是觉得不妥,
“他那钱,是赔偿款,是跟一大爷二大爷结了仇才拿到的。
咱们这时候去借,不是上赶着得罪人吗?
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处?”
“处?
处个屁!”
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满脸的不屑。
“咱们家都穷成这样了,还要脸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