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指定还敢!
再说了,卫东是文化人,写文章多费脑子啊,今天被他们这么一吓,万一以后没灵感了,写不出好文章了,那可是咱们国家文艺界的巨大损失!
这损失,他们赔得起吗?”
许大茂这顶高帽子一送,周干事也不敢再多话了。
只能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。
林卫东见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慢悠悠的说道。
“周干事,你放心,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他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。
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也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的份上,我也不多要。”
“一个人,十块钱。”
十块钱!那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普通工人一个月生活费省吃俭用也就十来块钱。
刘海中眼珠子都红了,易中海的心也沉到了底。
他一个月工资七十二块五,刘海中六十一块,十块钱对他们来说,拿是拿得出来。
可这钱一旦给了,意义就完全不同了。
这不叫赔偿,这叫罚款!
是他们俩人生履历上洗不掉的污点!
一看到林卫东,就等于看到了自己低头认罪的样子。
更重要的是,这钱一旦赔了,就等于把“诽谤污蔑”的罪名给坐实了。
这屈辱,比当众念检查还要深刻!
刘海中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。
易中海那张惯于伪装的脸上,第一次失去了所有表情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!
赔钱,是奇耻大辱。
不赔钱,今天这事就过不去。
周干事在这儿,许大茂这个搅屎棍在旁边煽风点火,院里的人心也明显偏向了林卫东这个“大文化人”。
真闹到厂里去,他这个先进生产者、多年的老资格,脸上更挂不住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易中海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里的怒火已经敛去:
“好,我们认。”
他转头,对着还在抖的刘海中低吼道:
“写!”
周干事松了口气,连忙让人拿来了纸笔。
在周干事和全院人的注视下,易中海和刘海中,两个在院里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老头,一人拿了张纸,趴在八仙桌上,写起了检查。
那检查写得,是百转千回,字字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