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参加工作总共不到两个月,你告诉我,这笔钱,你是怎么来的?!”
“你今天,当着街道周干事的面,当着全院邻居的面,必须给我们一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交代!”
“你要是说不清楚,那对不起,我们就只能合理怀疑,你这钱来路不正!
我们就要向厂保卫科,向公安局,正式举报你!”
这番话,充满了威胁和逼迫,把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。
这一次,看你还怎么翻身!
易中海的眼神里,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神情。
面对易中海最后的通牒。
面对全院人或同情,或幸灾乐祸,或紧张的目光,林卫东笑了。
他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。
而是一种自内心的,带着几分轻松和无奈的笑容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众人,直视着易中海那张写满“正义”的脸,开口说道:
“易师傅,您还不知道。
其实我现在已经是级办事员了,一个月有五十多块呢。
“手表,一百二十块,我刚参加工作不久。”
就算我不吃不喝,也确实买不起。”
他坦然承认了。
刘海中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,易中海的嘴角也微微上翘。
就连周干事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。
“但是,”
“谁跟您说,我的收入,就只有工资这一项呢?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只见林卫东不慌不忙地从自己上衣的内兜里,掏出了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。
他将纸片展开,捏在指间,对着众人,也对着桌后的周干事朗声说道:
“我正式参加工作之前,还是个学生。
大家也知道,我家里的情况比较特殊,为了勤工俭学,也为了给自己挣点学费和生活费,我闲暇的时候,喜欢写点东西,投投稿。”
“写东西?投稿?”
院里的人都懵了,这是什么操作?
林卫东将手里的纸片递向周干事,
“周干事,你请看。
这是《北京日报》文艺副刊的稿费单,三十五块。
这是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的稿费单,八十块。
这还有几张小报的,加起来也有个五六十块。
所有的稿费,加起来过了一百七十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