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说他?”
我看他们就是眼红!”
林卫东听得直乐,这几顶帽子扣下来,放以前,还真能把人给压死。
可惜啊,现在不是那个时候了。
他把牙刷缸子放回窗台,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,饶有兴致地问:
“说得挺热闹,那他们打算怎么赶我走?”
“开全院大会!”
闫富贵立刻回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紧张,
“他们想趁着现在院里管事大爷的位置还空着,凭着他们以前的老资格,动大伙儿投票,把你给投出去!
刘海中那个官迷说,这叫‘集体决议’,是民心所向!
你就是去街道闹,也没用!
街道也得尊重咱们院里大多数人的意见!”
林卫东点点头,这招确实有点毒。
打着“集体”的旗号,行排挤打压之实,易中海最擅长这个。
“所以,他们找你,是想让你这个副组长也站出来表个态,到时候好一锤定音吧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闫富贵一脸“我早就看穿了他们”的表情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,
“刘海中那个官迷,拍着胸脯跟我说,只要把这事儿办成了,以后院里就是咱们仨说了算,他当一把手,让老易当二把手,我还是三大爷,地位稳固!
易中海那个伪君子,就在旁边敲边鼓,说什么为了院里的‘和谐’和‘安定’,得把不安稳的因素给排除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林卫东笑眯眯地看着他,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。
这才是关键。
闫富贵今天一大早跑来通风报信,可不是单纯为了学雷锋做好事。
闫富贵立马挺直了腰板,脸上写满了正气凛然:
“我当场就给他们顶回去了!”
他压低声音,说得斩钉截铁:
“我说,卫东是我们院的住户,房子是跟院里签了合同的,手续齐全,合理合法。
咱们凭什么赶人家走?
就因为人家工作干得好,日子过得比你好?
这是嫉妒!是红眼病!是典型的思想有问题!”
“我还跟他们说,现在是新社会,讲的是政策和道理,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,更不是谁资格老谁就能一手遮天。
要开全院大会可以,但得有正当理由。
无缘无故赶走一个根正苗红的轧钢厂干部,这事儿传出去,丢的是谁的脸?
丢的是咱们整个号院的脸!
以后街道怎么看咱们院?厂里怎么看咱们院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我说完了,他俩脸都绿了。
刘海中想火,被易中海给按住了。
俩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最后灰溜溜地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