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别管了,我自有我的门路。
反正我跟你说,这事儿千真万确。
你想想,他俩啥时候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了?
刘海中那官迷,以前见了易中海,嘴上喊着‘一大爷’,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呢。
现在突然凑到一块儿,这里面要是没鬼,我许大茂三个字倒过来写!”
林卫东沉默了。
他知道许大茂这人虽然自私自利,但在某些方面,尤其是对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,他门儿清。
“也许只是平常邻居之间走动呢,你别想多了。”
林卫东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许大茂一副“你太年轻”的表情,
“嗨!你想得太简单了!”
“串门?
哪有串门一串就是一个多钟头的?”
还专挑晚上!
我跟你说,我瞅着他俩那意思,八成是想商量怎么对付你!”
林卫东笑了。
“对付我?
“我得罪他们了?”
“此言差矣!”
许大茂摇了摇头,
“兄弟,你还没看明白吗?
现在这院里,谁说了算?
不是他易中海,也不是他刘海中,更不是那个算盘精闫富贵。
是你!”
这话让林卫东有些意外,他挑了挑眉,示意许大茂继续说。
许大茂来了劲头,分析得头头是道:
“你想啊,以前这院里开全院大会,都是他俩一唱一和,说一不二。
现在呢?
上次傻柱那事儿,你几句话就给顶回去了,他俩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他俩能甘心?”
“还有那个算盘精,以前就是个墙头草,哪边风大往哪边倒。
现在呢?
他见着你,‘卫东’长‘卫东’短的,比见了他亲爹还亲。
上次还帮你拿信,他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?
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已经不跟他俩一条心了!”
许大茂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是运筹帷幄的军师。
“他俩现在就是光杆司令,心里憋着火呢!
可院里其他人,傻柱跟你关系好,秦淮茹那娘们精得跟鬼似的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他们想重新立威,找谁开刀最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