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心疼我么?”
秦淮茹猛地凑近,她的脸几乎要贴上傻柱的脸,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之前喝下的酒气,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。
“今天,就在这儿,我给你这个机会!
看你……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!”
“轰”的一声,傻柱的脑子彻底炸了。
理智、顾虑、林卫东的警告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。
酒精、黑暗、女人绝望的邀请,还有他自己压抑了整整八年的欲望,像一头出笼的猛兽,瞬间吞噬了他。
他猛地抱住秦淮茹,对着那片柔软的嘴唇就啃了下去。
动作粗暴,毫无章法,充满了原始的冲动。
秦淮茹被他撞得后退一步,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土墙上。
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迎合,只是伸出双手,紧紧地抱住了傻柱那颗乱晃的脑袋。
在傻柱看不见的黑暗中,她的脸上,没有任何情欲的表情。
那双总是水汪汪、含着三分委屈七分风情的眼睛,此刻,一片冰冷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半个小时,也许只是几分钟。
秦淮茹用力推开了傻柱。
“行了。”
她摸索着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裳和头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。
“你……待会儿再上去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便头也不回地顺着台阶,消失在了菜窖口那片微弱的月光里。
傻柱一个人留在黑暗中,浑身燥热,又感觉一阵阵冷。
他靠着土墙,缓缓地滑坐到地上,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菜窖外面,墙角的阴影里。
林卫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秦淮茹像个没事人一样,从菜窖里走出来,脚步沉稳,甚至在路过中院的水井时,还用井水洗了把脸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了西厢房。
紧接着,傻柱才跟个丢了魂的耗子似的,扶着墙,颤颤巍巍地从菜窖里爬了出来。
他站在院子当中,茫然四顾。
夜风一吹,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那张在灶台前被熏得黑红的脸上,写满了亢奋过后的空虚和茫然。
林卫东嘴里叼着那根早就熄灭的烟,无声地笑了。
秦淮茹啊秦淮茹,你可真是个人物。
这女人,太狠了。
她今天晚上这一整套操作,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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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当着全院人的面,跟傻柱和自己撕破脸,掀桌子骂街,这是“扬”。
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逼到绝境、彻底爆的受害者形象,既是演给贾家那对母子看,让他们放松警惕,也是演给院里人看,为接下来的事情做铺垫,制造“仇人”的假象。
然后,再深更半夜,把被她骂懵了、又被她重新勾起火的傻柱约到菜窖,这是“抑”。
她给的不是甜头,是锁链。
从今往后,傻柱在她面前,就再也直不起腰杆了。
今天这事,往小了说,是两人私下里的苟且。
可一旦捅出去,傻柱就是个趁人之危、欺负“仇家”媳妇的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