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!东旭!”
贾东旭正躺在床上烙饼,他心里也跟猫抓似的。
那肉香一阵阵往屋里钻,馋得他口水都快把枕头给淹了。
可一想到那天晚上傻柱那根擀面杖的滋味,他后背就隐隐作痛。
“干嘛!”
他不耐烦地应了一声。
贾张氏立刻开始上眼药,声音里带着哭腔,
“你听听!你听听你娶的好媳妇说的是什么话!”
“她说她不去!
还撺掇着……撺掇着让你去挨打!”
东旭啊,你听听,这还有把你这个男人放在眼里吗?”
秦淮茹气得浑身抖,这个老东西,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绝。
她刚想开口反驳,贾东旭已经从里屋冲了出来。
他双眼通红,不是气的,是馋的。
“妈,你别说了!”
他烦躁地打断了贾张氏的哭诉,然后把目光转向秦淮茹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,
“淮茹,要不……你去试试?
就说是给棒梗要的,孩子正在长身体……”
“我不去。”
秦淮茹的态度很坚决。
“你!”
贾东旭气得一跺脚。
一家三口,就这么僵持着。
就在这时,睡在最里面的棒梗,揉着眼睛坐了起来。
“妈,我饿。”
贾张氏的眼睛猛地一亮,她一把搂过自己的大孙子,
“哎哟,我的乖孙,奶奶的宝贝!”
她亲了棒梗一口,然后指着窗外,循循善诱,
“棒梗啊,你闻见没有?
外面有好香好香的肉!”
棒梗用力吸了吸鼻子,眼睛也亮了:
“闻见了!是肉!”
“对!是肉!”
贾张氏的语气充满了蛊惑,
“是傻柱家里的。
你现在过去,就跟他说,说你饿了,想吃肉。
傻柱最疼你了,肯定会给你的!”
秦淮茹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妈!你不能让孩子去!”
她急了,
“他还是个孩子,你怎么能教他干这个!”
贾张氏猛地一瞪眼,脸上哪还有半点慈爱,只剩下刻薄和狠毒。
“我教他干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