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体内的手指也开始了更为凶狠的挞伐,中指和食指交替伸展,在顶到最深处的一瞬间,指尖弯曲成钩,死死扣住那处销魂的软肉,反复碾压。
那股强烈的震颤让夏花的下体如遭电击,疯狂痉挛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漏出来,再把脸埋在把台上手臂的臂弯里,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潮红的面色不被现,但绯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,脖颈处,额角也渗出细密的香汗。
她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虽然这样,她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一丝瓜葛,就很疏离的没用日语回话,而是用了中文“隆……我很好,我已经结婚了,生活……很幸福。你……你也保重。”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无法掩饰的、破碎的喘息。
上衫隆沉浸在自己对旧爱的幻想中,并未察觉,只是以为夏花是不想见到那个当年抛弃自己的人,而看她用中文回话,就也用蹩脚的中文继续说着“夏花,你……知道吗?这些年……我一直……忘不了你。每次想起我们小时候……玩耍,一起上学的……日子……那些回忆……太美好啦。我现在还是……单身,我……我一直在等你。我今天再次……见到你,简直是上天……赐予我的缘分,我……我爱你,一直都爱着你。如果……他不懂得珍惜你,我可以给你更好……的生活!我想……重新开始,好吗?”他的话语愈急切,手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抓夏花,却又生生的止住,怕自己的动作太过突兀,引起夏花的反感。
福伯蹲在夏花屁股后,裙子早已被掖到裙腰里,一手扶住夏花的屁股,舌头变得更加疯狂,先是卷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,用舌尖细腻地绕圈舔弄,随即猛地用力吮吸,拉扯着那敏感至极的肉芽,像在吸食一颗熟透的浆果,每一次吮吸都出清晰的“啧啧”声。
这声音与他手指的猛烈撞击交织在一起,此刻他用两指并齐,快的抽插着夏花的小穴,每一次捅进拔出都带出一股喷溅的水渍,溅湿了他的手背和她的大腿根部。
那灭顶般的快感让夏花的理智摇摇欲坠,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,臀部微微后翘,摆出了一个完全迎合的姿态。
羞耻与愉悦的交织,让她满面潮红,眼波迷离,却依旧强撑着,用最后的力气义正言辞地回绝“隆……谢谢你……的心意,可我真的……不爱你了。我很爱我的丈夫。我们…………”然后她感觉到快感再一次要冲散理智,让她的话语停在了半空。
直到缓过了那一波的快感浪潮,才再次补充“请你别再说了……这不合适。你快走吧”每一个字都是从致命的快感中艰难挤出。
现在,不论怎么样,他只希望隆能快点离开。
上衫隆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但他仍不愿放弃,继续恳求道“夏花,你的脸这么红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心里还对我有感觉?我记得,当年我们初恋的时候,你害羞了也会这样脸红……我记得你最喜欢我抱着你……现在重新看到你,我的心还在为你而跳。给我一个机会,好吗?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,慢慢来。我相信,你心里一定还有我的位置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。
福伯的侵犯在此刻达到了顶峰。
他在夏花体内的手指疯狂搅动,指腹粗暴地刮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,舌头和牙齿轮番蹂躏着她的阴蒂,时而厮磨,时而拉扯。
那酥麻到极致的痛感与深入骨髓的快感疯狂交织,让夏花的身体剧烈痉挛,下体如火山般积蓄着即将喷的岩浆。
她死死抓住吧台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已然断断续续“隆,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答应你……但现在能请你……回去吗?求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她依旧想坚定拒绝,但此刻她已经忍不住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怎么样都可以,让他走开就好,只需要他走开。
而在隆的耳朵里,那无法抑制的颤音,在上衫隆听来,却成了她内心挣扎的证明。
他终于长叹一口气“好,夏花,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……我的心意不会改变。有空……联系我,好吗?照顾好自己。”他恋恋不舍地转过身,背影充满了喜悦。
上衫隆一走,夏花紧绷的防线彻底崩溃。上半身赶紧矮进吧台,用手捂住嘴大口喘息,一点点的释放体内挤压的呻吟声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力气说,此时身体的动作却暴露了最真实的渴望。双腿大张,臀部向后撅起,完全是在迎合著福伯的侵犯。
身体微微地颤抖着,这是一种无声的乞求,乞求更多、更猛烈的刺激。
她的眼睛半眯着,呼吸急促而滚烫,体内那股被推至顶点的欲火,让她几乎要疯了。
福伯察觉到她的变化,阴邪地笑着停下了所有动作,抬起头,用嘶哑的声音低语“想高潮了?可以啊,先把内裤脱下来,给叔叔留个纪念~”夏花颤抖着,毫不犹豫地服从了。
她勉强扶着吧台站稳,伸手探入裙底,将那片早已被体液和未知浊白浸透的薄薄布料剥下,红着脸递了过去。
福伯接过,将那温热的布料凑到鼻下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腥与甜的、属于她的独特气息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“乖宝贝儿,叔叔这就让你爽上天~”
话音刚落,他便再次手口并用,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刺激。
嘴巴再次复上她娇嫩的私处,舌头卷着阴蒂猛烈地吮吸、拉扯、啃咬。
两根手指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挞伐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搅动着满穴的淫水,指尖弯曲,反复勾弄着那处能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。
节奏越来越快,蜜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,夏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小腹一阵阵紧缩,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层层叠加,她感觉自己即将攀上云端,阴道内壁疯狂收缩,准备迎接那灭顶的极乐。
然而,就在她即将喷、彻底释放的那一刹那,福伯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他抽回手,拉开自己的裤链,用夏花的内裤包住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粗硬阴茎,开始了撸动,猛撸了几下,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。
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浊液,尽数喷溅在她湿漉漉的外阴上,顺着阴唇滑落,沾湿了大腿内侧,一小部分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,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腥臊的气味。
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,和阴唇上喷射上的滚烫精液,让夏花不住地颤抖,而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却被硬生生悬在崩溃的顶点,上不去也下不来,化作最磨人的酷刑。
“宝贝儿,今天就到这儿吧,餐厅客人太多了,这样不太好,下次再帮你好好”练习“,你要是想加练,晚上下班来找我,我在办公室等你”福伯邪笑着,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,转身离开,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欲望的悬崖边上,无助地颤抖。
她双腿软得再也站不住,羞耻、空虚和委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将她彻底吞没。
她只能强忍着那股不上不下的燥热,扶着墙壁,一步步挪向卫生间,简单清理那些黏腻的液体。
整个下午,她都心不在焉,脑袋里不断盘旋这福伯说的“加练”二字,身体里也仿佛有一团火在燎烧,让她坐立难安。
回到办公室的福伯,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左右摇晃着座椅,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与他脸上的邪笑交相辉映。
看着桌子上那个带着弹簧的,像“脑白金”广告里的那个老头一样的玩偶,他扒拉了一下,然后那个“老头”就在那摇头晃脑的笑,他也自言自语起来“刚才差点就没忍住在吧台那上了那个骚婊子,幸亏我灵机一动赶紧撸出来。本来是可以把他拿下的,但电我那一下的仇,我还没报呢,我要让那个骚婊子自己求我操她”
“挑逗成这样,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住,晚上还不得乖乖的挨操。”说完他就大笑几声,闭眼微笑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哼着愉快的小曲儿,拿起他那对文玩核桃。
仿佛那两颗核桃就是夏花的命运一样,随意的把玩,随意的搓弄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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