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上还在出最后徒劳的、破碎的抗议“不……不能吃我的奶子……啊……罗斌才不会这样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挖我下面了……好深……嗯啊……”
然而,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一切。她的腰肢主动地迎合著手指抽插的频率,胸脯也挺得更高,方便那张大嘴更深入地吸吮。
福伯一边享受着口中那甜美的乳头,仿佛有乳汁溢出一样啄吸着,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。
他甚至恶意地弯曲指节,去刮蹭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。
每一次刮过,夏花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,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哭腔。
他能感觉到,她快要到了。她体内的嫩肉收缩得越来越快、越来越紧,一股滚烫的热流即将喷薄而出。
但福伯,这位经验丰富的“导师”,却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得到满足。
就在夏花浑身紧绷,即将攀上那极乐顶峰的瞬间,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和嘴上吸吮的力道,突然同时放缓了。
那即将爆的快感,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悬崖边上。
“嗯?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夏花迷茫地呻吟着,身体因为这不上不下的折磨而不住地颤抖。
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化作了更强烈的瘙痒感,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燃烧。
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,用自己的私处去追逐那根停在她体内、不再动作的手指,渴望着它们能再次带来那灭顶的快感。
福伯欣赏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淫态,等她那股高潮的劲头稍稍褪去,便又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和吸吮。
“啊啊啊——!!”
快感再次袭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夏花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……然后,又一次,在最关键的时刻,福伯残忍地停了下来。
如此反复,一次又一次。
夏花彻底被玩坏了,她的精神在极度的快乐和极度的空虚之间反复横跳,眼角流下了屈辱而淫荡的泪水。
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享受,还是在受刑。
她只知道,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,而她想要的,只有那被一再剥夺的、最终的释放。
福伯欣赏着夏花在高潮边缘挣扎的淫靡模样,那不断挺送的腰肢和追逐快感的本能,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。
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带来的征服感。
他缓缓地将抽插的动作放缓,然后,一边用中指继续在夏花体内搅动,一边将那同样粗壮的无名指,试探性地抵在了那紧致的穴口。
“嗯……!”
甬道被强行扩张的感觉,带来了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。
夏花迷乱的神志被这股疼痛刺激得清醒了一瞬,她本能地夹紧双腿,想要抵抗这更进一步的入侵。
“不……不行,放不下两根……福伯……求你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然而,她的抵抗在福伯那钢铁般的臂力面前毫无作用。
而那根新加入的手指,并没有直接强行插入,而是与中指一同,精准地按压、一点点的试探,反复的进出,一点点挤进夏花的阴道,焦灼了有一会,只剩一点的手,福伯猛的突进,两根手指的大部分没入了紧窄的小穴。
“啊”
“操,手指都他妈要被夹断了!都这样了,阴道里的软肉还在不断挤压,真是个名器”福伯此时也不怕夏花反抗了,爆了句粗口。
疼痛还未散去,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、都要销魂的快感,便如火山般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爆开来,因为福伯开始往外拉出手指了!
“呀啊啊啊——!”
夏花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下极致的酸麻中土崩瓦解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又重重地瘫软回去,双腿无力地大开着,彻底放弃了抵抗,连嘴角都开始流出了口水。
福伯趁此机会,手指如之前一样,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。
被两根粗糙手指共同填满、贯穿的感觉,是前所未有的。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反复碾磨,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、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。
与此同时,福伯那早已硬得烫、隔着内裤依然狰狞无比的巨物,也悄悄地抵在了夏花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。
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,他的胯部也开始同步地、富有节奏地挺动,那滚烫的、坚硬的柱体,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在夏花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擦、滑动。
夏花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。
下体被两根手指凶狠地开凿,乳房被大手肆意地玩弄,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吸吮,而大腿内侧,又传来一阵阵坚硬滚烫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摩擦感……在这样全方位的、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,她的意识出现了错乱。
那腿间的摩擦感,是如此的真实,如此的坚硬……恍惚间,她感觉那根粗大的东西,好像……好像已经插进来了!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你不能插进来……快拔出去……!”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,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!
她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惊恐地朝自己下方看去然而,在她那大开的、一片泥泞的腿心之间,进进出出的,依然只是福伯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。
先是一愣,然后是松了口气,然后……快感再次席卷了意志。
“呼……”
夏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仿佛劫后余生一般,又无力地躺了回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这一瞬间,她内心的底线,已经再次被福伯悄无声息地击穿、并且重塑了。
她此刻的“放心”,竟是因为自己“还”没有被真正的性器侵犯。